幸而他对珍重之人一贯温顺,如今就算不似常态,也足够令人沉迷。
他过去曾暗嘲旭凤,自诩慷慨,其实所赠之物无关痛痒,看似珍贵,却不是别人真心所望。
如今自己,不也是如此。清高悦目简单,陪伴关切简单,以命换命,狠下心来也不难,旭凤最渴望的长久心安,他却从未给过。
润玉攀着旭凤的肩,努力抬眼正视他,未用喘||息呻||吟充数,而是认真说话。
“……我喜欢你。”
他眼中有迷蒙水汽,语气诚恳得像是在道歉,却又目光和煦,笑得不知悔改。
“旭凤,我向来知道,若是你我殊途,一切就都简单……可我还是喜欢你。”
旭凤眼中亦蕴泪光,却不作答。
他爱听他如此说话,想再听下去,却又自相矛盾,拥着他深深吻住。
3.
次日旭凤醒来时,润玉还在身旁,面朝向他,微蜷身子睡着。
如果现在身边无人,旭凤也不会觉得意外,因为换作平时,润玉已在院中烹茶。
只是见他近在眼前,自然更觉得安心。
旭凤支起身子,发尾撩到了润玉的脸颊,让他不堪其扰地皱眉,微睁了眼。
“哥。”旭凤一脸纯良地与他道早安。
“别闹……”润玉又闭上眼,含混道,完全不信他如今摆出来的这副样子,“荧惑守心之象,想来还会存续几日,你有何打算。”
“你本来是如何想?”旭凤反问。
“星盘改天,未必能改命,或许没用。”润玉不甚舒服地动了动身子,“我只是觉得,你也不是那般放任天灾,见色起意之人。”
旭凤挪得近些,为他揉了揉腰。
“我为何不觉得是你赏识我,”他伏身与他交颈磨蹭,“只觉得是昨晚还未尽兴。”
“我可是足够让着你了。”发丝散乱,牵出痒意,润玉不得不躲闪着清醒过来,似嗔似怒地瞥他一眼。
“做哥哥的本就该让着弟弟。”
旭凤给他掖了掖被子,起身穿衣:“父帝必定借如今星象出兵魔界,我等着看他收场。”
“若是不能收场,便又是生灵涂炭。”润玉也睡不着了,随他起身披衣系带。
“这便是我的责任,你莫要再插手。”言及此,旭凤又警惕起来。
“若不能战场并肩,未免也无趣。”润玉道,眉目间隐隐是无处可宣的傲意,“中观心咒以来,我都未曾和你比剑。”
他理毕中衣,自榻上起身,取了长衫与外袍,一一抖开穿上。白纱银绸,衬得挺拔身姿越发俊美秀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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