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诺摇摇头,顿了一下又点头:“吸血鬼……真的没问题吗?”
“天哪,神父,你这可是种族歧视。”
看以诺脸色微变塞纳摆摆手:“好啦好啦,不开你玩笑了。”
“放心,没问题的。”
以诺停了许久:“他从哪里获取血液”
“这个问题可太敏感了,”塞纳咬着叉子想了一会儿,“不过我可以告诉你,他并不吸食人类的血液。”
“这个谎言很没有说服力。”
“我没有必要撒谎,如果有机会我会向你证明的,不过现在我们还是先专注眼前比较好。”
以诺不再发问,但他并不是特别有胃口,但为了免于浪费还是吃了不少,到站时天已经黑了,估计等回去也是深夜了。
没有忏悔,没有布道,没有清扫,没有祈祷,以诺第一次在街道中央迎来夜晚,这让他有些无措。
短短两天,他已经完全与以前的生活割裂,周围全是未知的,以诺不得不像一个幼童一样开始摸索学习。
以诺想起卡特神父曾说过的话——当你开始触摸未知时,才是你成长的开始。
他曾以为自己会守着那个残破的教堂一辈子,直到风烛残年之时同历任的所有神父一样,在祷告声中仰望天堂之门,灵魂高升天际,身体没入地底,自此了却。
但此刻他身处异乡,面对自己从未见过的一切,去理解,去探索,去学习,去……成长。
以诺短暂合目,又看向远处,城市的霓虹为他披上炫目的虚幻长袍,试图包容他这个外乡人,塞纳就在前方慢悠悠走着,有青色的烟雾从他脸侧飘出,团聚又拉长,如同牵引的细线。
这是以诺此刻的引路人,也将是他未来的引路人。
这次加演过后剧团将会前往下一个城市,塞纳希望在他们离开之前结束这漫长的调查。
不详的预感时刻盘踞在塞纳的心头,在剧目开场前塞纳难得在心里为这场演出祈祷,等演出结束,塞纳将会获得与演员近距离接触的机会,他可不希望节外生枝。
幕布拉上的那一刻塞纳轻轻松了一口气:“等大家都走了,我们再去后台。”
以诺点点头,就在这个刹那,有一个观众先他们一步飞一般跑到了舞台前。
人群还在往外走没有人注意到这个观众的古怪行为,演员迷惑地看着奔来的人。
“莎乐美!”那人高呼,“我愿意让你亲吻我的唇!”
就在那一瞬间刀已经割过了那人的喉咙,鲜血喷洒在舞台上,眼中的癫狂如转瞬喷发的火山。
“为你……咯咯咯……献上……我的头颅……”
☆、掩饰
断头的身躯跪倒了下来,头部以一种诡奇的角度弯折,脸上还是癫狂的模样,鲜血不再喷溅只是顺着断口汩汩流下,一切发生的太突然,人群静默片刻爆发出惊恐的叫声,疯狂地奔逃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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