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殊殷抱了他一个满怀,在树下转了几圈,大笑起来。
他笑声很具有穿透性,在黑夜中荡起,极其富有磁性,漆黑的眼中印着肖昱的脸庞,他开心道:“怎样,想不想我,想不想我?”
肖昱吸吸鼻子,也笑起来:“谁想你了,我们一个也不想你!”
江殊殷戳穿他:“不想你哭什么?”
肖昱搂着他的脖子:“那是沙子飞到眼睛里了。”
江殊殷也狠狠抱着他:“飞进去的真多!”
肖昱道:“你怎么出来了呢?又怎么会和你师父在一起?他知不知道你的身份?”
江殊殷:“哇,一来就这么多个问题。怎么说呢,我也不知道我是如何出来的,总之我一醒来,就发现我裸|身躺在坠云山里,之后就见到他,还有,他们都不知道我是谁。”
肖昱帮他摘掉头顶的落花,说得煞有其事:“也是啊,要是他们知道你是谁,怎么可能会与你同流合污?其实知不知道不要紧,重要的是你回来就好!”
江殊殷点头,语气加重:“对,回来就好。”
他顿了顿,又笑道:“你以前总说我是‘白头老爷爷’,如今换了一具身体,感觉如何?”
肖昱道:“也就这样吧,说起来我还是觉得以前的你要顺眼点。”
“大家都还好吧?”
肖昱:“好着呢,司闰哥哥还是避着白奕冰不见,花惜言仍旧带着毕擎苍满世界跑,谢黎昕依然如当年一般妖娆不靠谱。”
闻言,江殊殷埋在他颈部,深深道:“真好。”
真好,大家都在。
说起来,“肖昱叫爹”这句话是有故事的。
这个故事即算好的,也算坏的,只是针对的人不同而已。
西极虽好,但也总有无聊的时候。一次天气燥热,谢黎昕给众人切了西瓜分着吃,一伙人高高兴兴坐在树下乘凉无比舒适。
大家聊着聊着,突然有人提出,不如来玩骰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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