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又失笑。
不免得失笑起来。
我做我自己,做得好好的,又去学他人做什麽?学了十个阮籍,也终究是翻版,不如做得我堂堂正正的凌陌白好。
挽秋在我身边坐了,眼波流转,“凌傻子,说你傻,你倒是真傻了起来!只这一扇门,又有什麽可看的?”
我笑道,“相思成狂。”
他笑出声,吃吃道,“一日不见,难不成便隔了三秋?”
我笑道,“何止是三秋,恐怕是三十秋。”
☆、故国三千里53
他又笑,直笑够了,才道,“你下午有事吗?”
我揉了揉额头,仔细地回忆了一下,“有事──也不是大事,推得掉的。”
他笑道,“若是走不开,就算了。”
我叹了一声,摇了摇头。
他摆弄著自己的手指,半晌,才淡淡道,“你这话说得倒是不错的。这世上,哪有什麽真的走不开,若想走,谁都走不开。走不开、做不到,不过就是推脱之词罢了,若是真的想,真的愿意,又有什麽走不开做不到的。”
我大笑道,“人生一世,得一知己足矣。”
挽秋只是笑,一笑间风华绝代。
“下午……方便的话。”他微微顿了一顿,我第一次看到挽秋如此的扭捏,他抿了抿嘴唇,壮士扼腕般地道,“方便的话我想搬过去。”
“没问题。”我忙不迭地点头,这样的好事,我高兴还来不及,怎麽会不方便。
他听了我的回答,浅浅的笑了一下,有几分腼腆的颜色。
我不由得又看的痴了,不知何时,听他笑骂,“登徒子。”
*****
挽秋来的时候,孑然一身。
那时才刚刚下午两点锺。
他随意地坐在沙发上,一边喝著我泡的茶,一边撇嘴说难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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