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头的警铃声已歇止,骚动暂时告一段落,他回眸朝大圆镜一望,额头那道口子已止了血,留下一条淡淡的痕迹,还好能用浏海遮住,反而是背部跟腰部那么一撞,现在还隐隐发疼,他不悦地拧着眉,倒不是怪罪别人,只是对于自己的烦乱感到些许不解,比那个男孩更加粗暴的人所在多有,他也不是玻璃娃娃,非要求温柔的性爱不可,今天不知怎么搞的,明知道要好好赚钱,心却无论如何也静不下来。
闭上眼,决定把这些烦心事抛在脑后,明天,明天一定要接到客人,绝不能拖延,再慢就迟了。
你真的高兴吗?他想起剑子仙迹那淡定而锐利的眼神。
禔摩冷冷地笑了,想,连他自己都不在意的事情,那个人又有什么立场过问。
那些妄想干扰他的情绪、妄想介入他的人生的人,都去死吧,禔摩始终是禔摩,那个谁也不在意,谁也不曾在意的冰爵禔摩。
禔摩一睁开眼睛,熟悉声音就在耳畔响起,红衣男孩着急地抓住好友的手,连珠炮地发问:「禔摩,你没事吧?听说你在浴缸中泡了一个晚上,还受了伤,是真的吗?现在觉得怎么样?」
他在浴缸里睡着了?
他只记得自己泡在热水里,拿了条毛巾盖住脸闭目养神,后面的记忆就一片模糊了。
「这样对心脏很不好,而且容易感冒,你是不是太操劳了?」
「我没事。」禔摩疲倦地揉揉眉心,声音还带着晨起尚未完全甦醒的微哑,坐起身,右手将金发向后一梳,拿了条丝带随意束起,发现自己已穿上新衣服,淡淡瞥了希恩一眼,「是你替我穿上衣服?」
「不,我才刚来呢!那个佣人告诉我你睡在浴缸里面,是『主人』回来见到才把你抱出来的,我想他指的应该是西蒙,难道那个西蒙直到早上才回宿舍吗?他对你好吗?没欺负你吧?」
「主人的事情,别人不需多问。」维特抱着新床单走进来,对于希恩的存在有些警戒,「探望也让你探了,请回去吧,主人吃早餐时不喜欢旁边吵闹。」
听见西蒙的名字,禔摩微微一震,下意识拉扯身上衣袍,「他回来了?」
维特点点头,手肘隔开希恩,准备替禔摩换床单,一边不忘叮咛:「记得要好好感谢主人,要不是他,你现在八成已经在浴缸里泡成酱菜了……喂、等等,都说主人要安静吃饭,你还去吵他……」
禔摩冲到餐厅,暖暖的朝阳透过落地窗,洒在摆满丰盛美食的餐桌上,年轻皇者坐在上位,手里拿着份报纸,正安静地翻看,身上穿的还是昨晚那件衬衫,只在外面罩了件较为轻薄的蓝色西装外套。
他大步上前,故意挡住阳光,声音不知不觉高了起来,「辛苦一整晚,终于回来了啊,闍皇大人。见到想见的人了吗?」
即使刻意改变称呼,语气中的嘲讽仍昭然若揭,彷彿想用几句带刺的话狠狠在对方身上戳几个洞似的,西蒙也不发怒,啜了口咖啡,眼神压根没离开原本的报导。
见他相应不理,禔摩深吸口气,又道:「昨天违外警报响了。」
他翻了一页报纸,事不关己地悠然应对:「哦,是吗?」
禔摩轻哼一声,「只可惜警卫没抓到那个违规的学生,让他逃过一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