闍皇西蒙便是他自我伤害的工具。
他想笑,可是心底的火焰烧得他愤怒欲狂。
想受伤,我成全你。
他从未如此地想去伤害一个人。
他一向选择彻底毁灭,伤害的威力太浅太轻,不是皇者的惯用手段,可是这回不同。
早晨,他走到楼下交谊厅,对一个女孩扬了扬下巴,她脸上的欣喜令他鲜明地忆起昨夜男孩痛楚的隐忍表情,他是那样倔强,为了忍耐不喊出声,连唇都给咬破了,鲜红血珠滴落在雪白的身子上,妖艳而媚惑。
西蒙抱着那个女孩,耳畔听着她娇促的喘息,一向清明淡定的思绪没来由地纷乱起来。
禔摩直到中午才步出房门。
他的脚步声听起来不甚稳定,西蒙感觉到在他发现客厅有人的那瞬间,呼吸凝滞了一下。
而后,当他明白西蒙也在沙发上时,那极端苍白的脸蛋和陡然变调的语气让西蒙紧绷了一整夜的神经忽地放松下来,他察觉那个男孩昨夜的挑衅只不过是可悲的逞强。
他笑了,说出酝酿已久的台词,就像排演一齣舞台剧一般,一切都进行得那么理所当然。
禔摩踉跄地冲回浴室,西蒙始终没有回头。
他加快了腰部的摆动,耳朵却不自觉地竖起。
在那娇腻的呻吟间隙,隐约能听见沙哑凌乱的作呕声,咳得连肺都要吐出来似的。
接着,冲水声响起,四周再次恢复宁静。
静得彷彿冰爵禔摩从未存在过。
西蒙突然没有了心情。
他推开女孩,冷淡地要她收拾离去。
当女孩将大门阖上,他猛地清醒,发觉自己在那个男孩身上投注太多不必要的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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