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我夜。本来是贵族,几个月前被除名了。」他说得轻松,似乎不觉得这是羞耻之事,「和你一样。」
「哼。」
禔摩坐回高脚椅,抢过对方的长岛冰茶,夜抓住他的手腕。
「你和他分手了?」
他没好气地回道:「囉嗦,我不想和你聊心事。」
「你还在意他?」
禔摩斜睨他一眼,嫌对方烦,索性不再开口,顺手拿起桌上的炸面包圈朝吧台里扔,「喂,死了没?没死就滚出来,给我调酒喝。」
酒保灰头土脸地从吧台底下爬出来,乖乖去架上取酒瓶。
「你果然很冷淡。」夜自顾自地笑了笑,「听说西蒙放话不让任何人碰你,现在这规定还成立吗?」
他翻拣着那一篮面包圈,闻言动作一顿,猛地笑出来,「哈,还以为什么,原来也是找我上床来了?」
酒保手上杯一滑,掉落地面摔个粉碎。
「何必说得那么露骨,我只是对你有兴趣。」
「这学校是怎么了,喜欢男人的男人越来越多,血族迟早要灭亡。」
夜笑了出来,「我不喜欢男人,只喜欢你。」
禔摩耸耸肩,伸出手示意讨烟,男孩意会过来,从口袋掏出一包递过去,禔摩接来一看,恰好是西蒙最常抽的牌子,他皱起眉,犹豫了几秒,最后仍抽出一根烟让那人点上。
「我现在不做生意了。」
「不做生意,只做爱,怎么样?」
他吸两口,吐一口,酒劲让男孩雪白的俊颜染上一层粉红,烟气氤氲中格外诱惑,「没兴趣。」
「难道你这一辈子就为了那个无情无义的西蒙守活寡?你真那么爱他?」
「爱?」他将烟按在吧台上,挑眉,神色嘲讽间透出一丝萧索,「我谁也不爱。」
「那行,不做生意,不做爱,只做舒服的事,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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