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在底部的装饰金粉洒落在那盆黄金葛上,翠绿色的心形叶片触到金色粉末,一抖,五秒钟后,竟渐渐干枯、缩小,美丽颜色染上触目的墨黑,最后,叶片像被烧过般卷成一团,畸零地掉落。
禔摩心下暗惊,「那是什么东西?」
「毒粉。」西蒙顺手将那束花揉成一团残枝败叶,扔进垃圾桶里,「这花是靠毒养活的。」
「是闍城的人?」
「过来。」他又选择了回避问题,直接抓过禔摩的手,摊开掌心端详,「刚才有没有碰花?」
禔摩恼他老是答非所问,也忘了挣开,硬是要再问一次,「是闍城的人?」
他抬起眸,望进男孩莹亮的眼,「重要吗?」
西蒙说的没错,有人想杀他。无论这个人是闍城长老、胡蝶衣还是别人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必须活着。
那个人身上的热度透过手心传送过来,这是禔摩离开之后第一次触碰到西蒙,他不自在地抽回右手。
「我没事了,放手。」
皇的表情很淡,语气却意外沉重,「不要相信任何人。」
俊眉一挑,「包括你?」
「包括我。」
「很好,你可以滚了。」
男孩反覆无常的骄傲态度似乎唤醒了某些回忆,皇者唇一勾,「我刚才救了你一命。」
「救了我一命?那是闍城的毒药吧?所以你碰了也没关系,利用闍城来做人情,还妄想我会感谢你?」
「我跟他们无关。」
「我不在意你跟谁有关。」
他恨恨地咬着牙,恨自己刚才还想问他胡蝶衣的事情,恨自己永远都学不乖。
关于西蒙大闹结命之礼,使整个仪式中断、被迫延期的消息,禔摩是几天之后才听说的,他也知道他出手伤了胡蝶衣,尽管如此,还是无法掩盖那个人狠狠地伤害他的事实,他不可能因为这样就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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