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官没有因为对方是皇族就手下留情,一鞭比一鞭更重,寻常人根本无法旁观如此场面,周围的贵族却没有人离开席位,那些高傲的脸庞中找不出一丝同情或怜悯,有的只是告诫自己不得重蹈覆辙的警惕。
禔摩又看向血皇,皇也正巧凝视着他,眼神中似乎揉入几分难以言喻的复杂情感。
这个时候才来舍不得,会不会太晚了一点?心疼儿子又不愿下令停止行刑,你这个血皇是当假的吗?
鞭声惹得禔摩烦乱不已,他咬紧牙关,使尽全身力气一挣,守卫们没有防备,让他冲出几公尺,他抬掌袭向刑官后背,双脚却忽然一痛,似乎是有数根针刺入膝盖,禔摩站不住脚,直接向下跪倒。
刑官受到突如其来的变故干扰,停下动作,望向众位长老,等待他们裁决。
其中一名长须长老站起身,怒道:「冰爵禔摩,你藐视法庭,竟然还想偷袭执刑官?」
另一人接口:「扰乱行刑,加重处罚,执刑官,禔摩鞭刑三百!」
禔摩扶着膝盖,看见肌肤里藏着几个黑色小点,应是刚才有人发射暗器,长针刺入肉里,只要稍微移动就会感到一阵酸麻,他勉强撑起身,眸子扫过血皇,转移至西蒙身上,就在那短短的一瞬间,他猛地愣住。
他将注意力重新转回血皇,那人的表情已恢复正常,但禔摩确信自己方才看见男人脸上闪过一丝冷笑。
那唇角勾起的弧度,与当初西蒙设计他杀胡蝶衣时,一模一样。
禔摩心下一凉,登时明白,几分钟前血皇摆出的神情只是为了引他上钩,只要他对刑官出手,整个行刑就会中止,干扰行刑的举止必定会激怒其他长老,让他们转移注意力,西蒙便不需要承担接下来的鞭子。
这两个男人,不愧父子,利用别人利用得干净彻底,毫不手软。
禔摩冷笑一声,正要开口揭发他的意图,忽感受到背后传来灼人的目光,他心一震,猛地回首。
西蒙盯着禔摩,神情有些陌生,但那熟悉的热度依旧令人心跳加速。
他淡淡开口:「三百鞭,我代替他。」
这回,连血皇都变了脸色。
禔摩一愣,「慢着,凭什么——」
「我代替他。」西蒙瞥了血皇一眼,表情比冰还寒冷,一字字道:「我说过,不准碰他。」
刑官见长老点了头,长鞭重新甩动,整个大厅再次被鞭子破空的风声所包围。
禔摩脸上一湿,他抬手去抹,掌心点点斑驳,都是鲜红的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