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发的主。
薛雯一唱:“所以你那天和顾今夜去了宾馆?”
尤嘉宁一和:“成年男女去宾馆开房能做什么?”
薛雯再唱:“盖着棉被纯聊天,谈完人生谈理想?”
尤嘉宁再和:“数完星星数月亮,聊完往事忆当年?”
两人齐刷刷地看过来。
赵白露把头低下去,小声招供:“就是你们想的那个……”
尤嘉宁沉默。
薛雯深呼吸:“我们想的哪个?”
“……发生了点成人间的小秘密。”
尤嘉宁捂着心脏翻白眼,眼瞅着就要抽搐起来。
赵白露回声,赶紧加了一句解释:“我们都清醒着,是自愿的。”
所以嘉宁你千万不要有心理负担,别用那种害我进了火坑的眼神看我。
尤嘉宁闻言,长出口气,又幽幽地挺直了腰杆。
再瞎聊了几句,薛雯行事很辣,尤嘉宁思想开放,对此都没觉得有什么。确定她不是被人酒后非礼以及没有产生历史遗留问题后,薛雯本着八卦精神,贱兮兮地挤眉弄眼,问了句:“那谁的那啥,怎么样啊?”
赵白露凭着良心回答:“还不错。”
薛雯和尤嘉宁哈哈大笑。
这事儿就算过了。
往后的几天里,生活一切照常。
照常上班,照常下班,照常听护士长提自己的儿子和异地工作的老公,照常晚上一个人吃饭看剧睡觉。
有几次赵白露会想起顾今夜,但也只是几次,随便一恍惚,便又分散了注意力。
这天中午,赵白露吃着外卖,接到了来自母亲的电话。
王爱湘女士自从和她老爸赵徳方搬去乡下住以后,就很少来这边探望她,平时更多的还是电话联系。
赵德方以前开水果店,起早贪黑地忙,后来年纪大了身体吃不消,尤其去年年底查出了良性肿瘤。
当时赵白露还在省的一家互联网公司做实习生,得知这个消息立刻辞职回了家。好在赵德方的手术很顺利,只是术后需要静养,王爱湘便带他去了赵白露外公家在的乡下,再后来赵白露干脆留在市,她大学学的护理学,考了编制,安心当起白衣小护士。
王爱湘一如既往地关心她:“吃了吗?”
赵白露用筷子翻了翻面条,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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