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场面看起来非常不尊重对手。
——虽然他对面并不是什么需要尊重的对手。
十来分钟后,中原看着躺尸的我:“……不行啊这个水平。我已经收了九点九分的力气了。”
我:“……咳。”
不好意思,躺得太快,让上司大佬烦恼了。
“体能还是很差,以后上班前先绕着港黑的事务所跑十圈。”中原下了个新决定。
港黑事务所,没记错的话在横滨就有二十八所。
跑完十圈,估计我都能下班了。这是要把我训练成马拉松运动员吗?
“是。”我假装无知无畏地表决心,“我会努力的。”
乐观点想,大清早跑圈,说不定能遇见掐点打卡或上班迟到的太宰先生呢?
日子这样一天天地过去。
我在太宰先生允许的范围内,最大限度地关注着他。
比如,“双黑”出任务时必定有死皮赖脸跟上的我;地下酒馆p成了我几乎每日打卡的地方;太宰先生花式自杀时我一定奔赴在救援第一线——因此与机动救援队的小队长保持了相当频繁的联系。
偶尔我送给太宰先生一些新鲜的水果和从医院买的绷带药物,他也不会拒绝。
仅此而已。
黑手党的成员是流动的,并非一成不变。这一点在不久后的龙头战争中我得到了深刻的认识。
横滨是一座藏污纳垢、藏龙卧虎的城市。自从某日横滨一位有钱的异能力者去世后,他高达五千亿日元的巨额财产引起了关东一带黑社会的争夺,港口想要分一杯羹,也牵扯其中。
其实没有什么牵扯之说,因为基本所有黑社会组织都在混战。
那是黑社会成员死伤最惨重的88天,后来被称为龙头战争。
因为规模过大、过于混乱,首领没有使唤我的异能力,而是把我归作中原的普通部下执行任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