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原来如此。”
东京某家记,两个十六七岁的少年喝着香草奶昔,在暖融融的灯光下,在汉堡和薯条的味道里,谈论着生死和爱情。
“你刚才问我,为什么那样执着地深爱着太宰先生。”
“明明从未得过他的青睐,明明与要跳楼自杀的女士相比还要痛苦得多的爱情,为什么我还这样坚持下去。”
“我以前将他赐予我的一切情绪视作馈赠,包括委屈、愤怒和痛苦,都成为了对他的爱的一部分,现在想来确实是很年少无知。”
“而现在我想通了,我知道自己作为暗恋者确实挺悲惨的。”
“我没那么大度,我也会委屈不平,会心酸吃醋。不开心的时候,我就没那么爱他,会比平时对他的爱少一丁点,比一微米还要少的那么一丁点。”
“我知道我和别人不一样:我同他是畸形的关系。他不接受我,因为我对他奉若神灵,而不是一个平等交流的普通人。”
“过去的我单纯而执拗地爱着他,就算被拒绝无数次也不放弃。现在的我不放弃,是因为我等待着再次遇见他那天。”
黑子哲也目光炯炯地看着我。
“等到那一天,我想告诉他,我学会了忍耐,我有好好照顾自己。”
“想亲口告诉他——”
太宰先生,你的秋长大了。
人世熙攘,斗转星移。
他在我的世界里消失了整整两年,我在这两年里才真正地停留于世间。
两年间,很多事发生了变化,很多想法也发生了变化。
我不再像狗或魂灵一样匍匐生存。
我想注视着太宰先生,以人类的尊严和爱。
作者有话要说:见面准备!
第38章重逢
我和黑子哲也在记里聊了很多,聊了我在港黑这些年的心路历程,也聊了他在篮球上的坚持和困惑。
横滨港口黑手党的我和东京城凛中学篮球部的他,就像是两个原本全无交集的世界,在某些奇妙的时间和空间里忽然交叠了一角,我们得以借此窥见另一个从未见过的领域。
天色渐晚,黑子说他得回去集训基地了,回去之前还要重新买一箱牛奶和生活用品。
我让他给我推荐了一些东京的景点,并和他交换了联系方式,以便下次追索那两杯欠着的香草奶昔。
“虽然觉得你用不上,但作为朋友,你万一遇到黑社会,可以报上‘幽灵’或‘竹下秋’的名字,或多或少能有些威慑力吧。”
“不过友情提醒,如果和警方打交道的话,千万不要在警方面前提任何与‘幽灵’相关的称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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