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鸥外颇为惆怅,意有所指:“在外面玩得再开心,也要记得回来工作哦。”
“……是。”
上夜班之后我调整了两天的作息,才将昼夜颠倒过来。
两天没去找太宰先生了,纵使上次最终不欢而散,我仍期待着和他见面。
小早川惠子说:“竹下君在太宰先生的有意激怒下动手打伤他,其实恰恰能让他知道你对他的在乎;从太宰先生对你的宽容来看,一是表明你在他心中有很特别的地位,二是他对这样的试探结果很满意;而他后来趁机戏弄于你,这也未尝不是一种试探。”
“毕竟,你们已经两年未见过面了,你知道你喜欢他,可他不知道啊。”
“男人其实和女人一样,对于重要但不确定的事情也是会患得患失的。”
“你要理解这份患得患失。他之所以这样做,是因为你对他很重要。”
我对此半信半疑。
下午,我气势汹汹地赶到武装侦探社所在的红色砖瓦旧楼。
我做好了充分的心理建设,就算见到正在约会的太宰也无所畏惧。
然而,和太宰有关的事情总是能超乎正常人的想象。
我在“螺旋”咖啡厅门口遇见了匆匆往外走的谷崎。
我和他打了个招呼,问他去哪里。
谷崎看到我有些惊讶。他为难地抓了抓头发,最后还是下定决心,道:“太宰先生在街头酒馆喝酒的时候收到了一个匿名包裹,包裹里是个炸弹,导火线已经脱落了,随时可能爆炸……”
我:“……”
“带我过去!!快!!!”
谷崎被我爆发的气势吓了一跳:“哦,好,现在就过去。”
到了街头酒馆里,我们找到了太宰。
太宰左手托着一个拆到一半的包裹,右手举着手机。从没有拆除的封装来看,看不出包裹里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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