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语里的不甘和挑衅让国木田皱紧了眉:“喂,你什么意思?”
“再会。”芥川却没理他,借助罗生门几个闪身消失了。
国木田:“???”
“太宰,这人怎么回事?”
太宰一派轻松地道:“没什么没什么,一个暴力狂在搞破坏的时候正巧被我遇见了而已。”
国木田:“你怎么上哪都能遇见……”
“咳咳……”
精神放松下,刚才激烈的战斗引得我一阵气血翻涌,忍不住咳嗽出声。
一看手臂和腰腹,在欧洲受伤未愈的伤口果然裂开了,传来些微刺痛,有血液渗出绷带,把我的浅色连帽衫染得斑驳。
“秋,你怎么了?”国木田立即蹲下身关心道。
我摆摆手正想说没事,太宰就把我的手按了下来,边扶我起身边道:“秋刚才和他打了一架。”
国木田闻言,肃容道:“那你可能被他盯上了。港口的人真是不可理喻。”
我:“……”
被前任干部太宰扶着,作为现任干部的我不知道作何表情。
在我看来,芥川所说“不会放过你”显而易见是对太宰说的,然而在太宰的误导下,国木田以为芥川这句话是对我说的。
太宰把我的手臂穿过他的后颈,搭在他的肩膀上,搀扶着我。
我伤得并不重——压根没在芥川这里受伤,想对他说我没事,我能走。
结果刚想开口,大腿被太宰的膝盖一撞,脚一软,大半个身体瘫靠在他身上。
国木田注意到我的脱力,语气更担心了:“秋,你的脸色很不好,受伤很重吗?”
我除了默默摇头,什么都不说了,把话筒交给现场临时导演太宰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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