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其实也不太明白我在哭什么。
相比起这乱七八糟的处境,总觉得“疼哭”这个理由好像比较没那么可怜。
安藤十四还在絮絮叨叨:“很快就会过去了,你他妈给老子撑住。”
“我还是不想失去你这个朋友啊。靠,幽灵暗杀者,你看这名字听着多牛逼。”
朋友吗?
……还算不错吧。
“安藤君,竹下先生的部下求见。”
有人在刑讯室外喊。
森鸥外说封锁我的消息就是这么个封锁法?我暗中郁闷。
“见不见?”
安藤十四问我。
我:“不见。”
都受刑成这个惨样了,好歹给我在亲信面前留点面子。
安藤帮那边传话:“你的部下想对你说两句。”
我:“不用说了,回去干活。”
安藤:“他说无论如何你永远是他最崇拜的人。”
我:“跟他说我知道了。”
安藤帮我把人赶走了,回来对我说:“你真威风。”
我说:“都半死不活了,威风什么呢。”
但不可否认,那家伙这肉麻的传话还是让我觉得受刑似乎好受了点,不知道是因为疼麻木了还是心理作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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