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卿咬了口蜜枣糕去苦,“嗯?”
田俊人道:“跟淮黎师祖保持距离吧。”
“淮黎师祖?”叶卿没听过有这号人物,师祖......听上去还挺厉害的。
田俊人没好气道:“就是那个负心汉。”
“谁?”有趣事听,叶卿把耳朵竖直了。
“跟您好过的那个。”
叶卿,“......师祖?哪门的师祖?”
“听说是掌门的师兄,暂居太含,掌门让弟子们以师祖相称。”田俊人知道的就这么多。
叶卿搭在桌上的手有意无意敲击桌面,细细琢磨田俊人这话。这个叫淮黎的男人分明是条蛇妖,掌门殿包庇不说,还光明正大的奉为师祖,这也太古怪了。
先前掌门殿声势浩荡,不顾天后居于太含放出消息捉妖,还因他救了蛇妖,要将他赶下山,替蛇妖掩盖踪迹拿只狐妖做顶替,这些迹象说明掌门殿是知晓淮黎底细的。
这还敢把淮黎留在太含,叶卿想来想去只有一种可能,“何时屠妖大会?”
“三个月后,今年的屠妖大会定在寒碎岭。”田俊人佯装不知师叔是大长老从寒碎岭带回来的,但细微的眼神出卖了他。
“寒碎岭”三字传进叶卿耳朵里,叶卿反应有些迟钝,“是吗?听说,寒碎岭妖物繁多,倒是个屠妖的好地方。”
“师叔,你还没回答我,”这一回田俊人主动岔开话,不让叶卿往痛处想,“和淮黎师祖保持距离好吗?”
叶卿人有点溃散,稀里糊涂应下,“嗯。”
田俊人手从桌上轻拂过,桌上多了个白玉碗,上面摆了只烧鸡。田俊人道:“我奉令下山办事,我不在的这段时间,您照顾好自己。”
“去哪?”叶卿眼馋地看着烧鸡,关切了句。
田俊人道,“无望岛。”
一听是无望岛,叶卿就知是桩家事。无望岛岛主的女儿正是田俊人的母亲,这位出身名门的田夫人自小被家族惯坏,嫁入太含后隔三差五与三长老拌嘴,一有不顺意的就回娘家,弄的三长老颜面全无,每回都亲自跑去无望岛赔罪。
想来叶卿也有三月不曾见到田夫人,“早去早回。”
田俊人点头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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