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一声师父,就真当他是圣人了?
这个徒弟若不是天道硬塞给他的,他怎会去认?
底下的余实一直盯着上面的叶卿,“上神也是太含弟子,也曾受太含庇佑,如今太含有难,上神就不顾同门之谊了吗!”
“够了!”余实身后的田俊人按耐不住心中的暴动,甩开子幽钳制住他的手,站起身不惧众人的目光开口道,“同门之谊?你们拿叶师叔当过师叔吗!往日的嘲讽都忘了?遇事就知道求人,我太含男儿的血性何在!”
田俊人这番话算是将同门得罪了个干净,纵使他爹不断给他暗示让他乖乖回去跪好,他也只当没看见。
这些人平时就拿叶师叔当玩笑看,如今还要利用叶师叔,如何能忍!
田俊人道:“上神驾临我太含乃我太含之荣,太含上下理当虔诚供奉,你等却用上神恩慈悯下之心逼神破戒!你等如今所做作为与弑神何差!”
“男儿就该有男儿的样!上对得起诸天尊神!下对得起凡俗百姓!行当坦荡磊落无愧这身太含衣袍!头可断,血可涸!同门之仇必当报,绝不退让半步!”田俊人一番血气方刚之话说出口,无惧任何目光,一步一步走上掌门殿的台阶。
在众人的注目下,田俊人双手合十跪于掌门身前,“太含弟子田俊人恳请下山前往寒碎岭,弟子愿立生死状,必为同门师兄弟报此深仇大恨!若违此事,弟子愿天雷加身,此生不入轮......”
“掌门!”田长老就这么一个独苗,见他跑出来自找死路,实在忍不住打断田俊人的话,走到白庭玉面前,“掌门开恩恕罪,小儿年幼不懂规矩,在掌门面前胡言乱语还请掌门勿怪,老夫这就将他带回去好生管教!”
“爹。”这是田俊人第一次当着外人的面这么叫田长老。
田俊人打断爹的话后,又道:“您从小教儿子做个君子,无愧天地不愧太含,如今儿子做到了。”
妖界派出的是将军南城,他们这些长老合起伙都没胜算可言,田俊人过去就是送死!
自己的亲儿子,田长老做不到冷静,“你给我闭嘴!”
“住手。”在田长老动手掌掴田俊人之时叶卿出声制止道。
他这一开口,便没了退路。
瑾笙接话道:“上神有何示下?”
忽视掉讨人厌烦的瑾笙,叶卿走到田俊人身前,亲手搀扶起田俊人。
纵使知道师叔是上神,田俊人仍是不想改口,“师叔。”
叶卿笑了笑点头应下,“太含有此男儿,乃太含之幸。”
田长老以为叶卿要答应让田俊人去,出声喊道:“上神。”
田长老希望叶卿记得自己说过的话,让俊人好好得道升仙,别去那种地方送死。
“事到如今,本神也不再隐瞒。”叶卿亲手将田俊人送到一旁,负手而立看向底下的一众太含弟子。
叶卿,“叶卿即是本神,亦是太含隐慈长老之徒。”
“老朽不敢。”隐慈在叶卿顿话之际出声恭维道。
叶卿道:“一日为师,终生为师,您是泽离的恩师,这声师父您无论如何都担得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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