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陵望了眼环在自己腰间的手,开口道:“他们要把你怎样?”
“受我该受的。”瑾笙头靠在师兄背上,感受着师兄的呼吸轻笑说道。
瑾笙不说,东陵也猜到了,“湮灭。”
“是赎罪。”数万人为他而死,他不死难平众怒。
东陵老化的手一点点攀覆上瑾笙依恋自己的手,“我们,败了?”
“我们死后四海升平,就当是为盛世做了件好事。”就像千年前的他们,六界称赞。
多好。
东陵转过身看向瑾笙。
在瑾笙面前落了泪。
捧起瑾笙的脸,东陵向以前那样温柔的对他,将所有的耐心与疼惜表露的淋漓极致。
瑾笙迎合着他,陪着他一块落泪。
良久良久,东陵才松开瑾笙,语气中带着心疼,“天雷渡劫,疼吗?”
“我没有渡劫,”在师兄的关心下,瑾笙轻声回道,“魔化之前我丧失了理智,清醒后没有感到哪疼。”
东陵听后点点头揉了揉他的后脑,“那就好,阿音还要喝酒吗?师兄陪你。”
“喝。”师兄肯陪,他绝不会说半个不字。
东陵做起斟酒的活,为瑾笙添上酒,碰杯共饮之时,东陵阻拦下瑾笙,将瑾笙的手臂往自己带了些,随后自己的手臂绕上前禁锢住瑾笙手腕。
这是,交杯的姿势。
瑾笙心满意足地笑着与师兄饮下交杯酒。
东陵突然道歉道:“阿音,对不起。”
“我从未怪过师兄。”哪怕瑾笙有怨,他也消了。
酒壶里没有酒了,东陵搬动地上的酒坛,朝瑾笙说道:“把眼睛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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