鸿巽的阿离心疼所有人,独独不心疼他自己,“陵初同我谈心时说他敬仰你,九尾金凤一族世代效忠你,他身为唯一幸存的九尾金凤后人,秉承爹娘之志,族辈夙愿,此生为你排忧解难,愿你笑颜常驻。”
没有明着告诉阿离是对是错,换了一种更好慰藉人的办法去同阿离说这件事,鸿巽相信这样更能让阿离释怀。
叶卿闻声扬起一抹浅笑,“不愧是神主,教出来的徒弟、儿子个个都是人中龙凤。”
“得泽离上神青睐,本座岂能有差?”一向木讷的神主,五百年的时间从侄子身上学了不少本事。
叶宝贝细细想来,是鸿巽先对他起歹心的,玩笑了句,“不是鸿巽兄乘人之危?”
“那也得有机可乘。”鸿巽边说边为他系上同心铃。
叶卿晃了晃手腕,铃铛一如既往清脆。
鸿巽道:“日后不可摘下,若本座发现,必严惩不贷。”
“如何严惩?”叶宝贝就不信鸿巽舍得对他动粗。
神主与道侣离的近,俯身凑到叶宝贝耳畔,声音沙哑,“可要本座示范?以儆效尤?”
叶宝贝向后仰了些,“不了不了,我去看看阿初批的折子,晚些回来。”
看着阿离溜走,鸿巽含笑坐正身子将曲谱和箜篌收好。
陵初的殿宇是太含特意为瑾笙建造的那座临天殿。
叶卿居住的元昭阁就在临天殿边上。
尊师之道促使叶卿先进元昭阁拜会师父,与师父聊了半个多时辰才从元昭阁退出去,继而进了临天殿。
进到殿内,却没见着陵初。
书桌上的折子引起叶卿注意。
叶卿上前拿起折子认认真真看了遍。
“泽离上神。”端果盘进来的弟子将果盘放下,上前行礼。
叶卿摆摆手,“无需多礼,陵初人呢?”
弟子回禀道:“方才有道妖气,陵初他追出去了。”
“妖气?”太含灵气充沛,一般的妖立马会显出原形,能在太含行走自如的定不是等闲之辈。
扔下折子,叶卿追了出去。
路过书院之时,见到一个弟子鬼鬼祟祟从书院里跑出,手里还拿着陵初的佩剑!
是东陵!
想也没想,叶卿跟踪上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