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都没有说完就被打断:“言望同郡主现在都被朕关押在天牢里。公主的事,朕不是不知道,看在蔚一的面子上,朕都由着你们。他若是死了,朕第一个杀的就是公主的驸马。公主好自为之。”/p
司徒祺的声音同人一样的疲惫,却是简单的几句话,就让温玉脊背发凉。/p
他看向床上的蔚一,原来此人终究还是不会背叛司徒祺的。/p
温玉突然有些后悔,把自己同言望言珏推到了危险之地。/p
只是或许这样也好。见招拆招就好。皇兄如今也不知那个残暴的君王了。心中有情,那么便有转机。/p
司徒祺话没说开,大抵是屋子里宫女太监还有满地的太医都在的关系。却是语调句句阴森森,地下的人好多身子抖了抖。/p
温玉只是低着头,等着司徒祺的话。/p
“他什么时候能醒?一群庸医没有一个能说的出缘由。”/p
温玉得令,小步走到床前。蔚一正躺在那儿,面色红润,但是一直没有转醒的迹象。/p
搭了脉又探了探蔚一的鼻息。/p
“丞相悲伤欲绝才会至此。”/p
“朕问你他什么时候能醒!”司徒祺听了几天的同样的病由早就不耐烦。提高了声调。/p
温玉也不回答:“温玉敢问皇兄。丞相蔚一对皇兄来说,究竟是什么。只是君臣之别或是有更多的羁绊?”温玉不温不火的说着。也懒得管司徒祺的焦躁。/p
“……”这世上没有人敢这么质问司徒祺。/p
“丞相的心思,连温玉都知道,若是皇兄对丞相并不像丞相之于皇兄,臣妹只觉得不如就这样让丞相死去。”/p
“你……”司徒祺看了眼气息微弱的蔚一,又去看温玉,不知道说什么,他气的力气都没有了。但是他在想温玉的话。/p
“丞相醒来,终究是要面对皇兄纳妃立后之事。到时,情形也是同今日一样。”/p
“朕不会纳妃立后。”/p
“哦?”温玉冷笑道:“那么先前选秀女一事?”/p
“朕要立他,他不肯,同朕大吵一架,好是没趣,朕就……选秀了。”司徒祺已经是知道自己的幼稚。/p
“那,请皇兄像丞相道歉吧。”温玉笑了起来说的明白。/p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