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的,怎么会掉河里了?”单北问。
周柏有些不好意思,咬着嘴唇,做扭捏状。
“你这都死了,还有什么看不开?”时小海说。
“昨晚上,我男朋友不是来了吗?然后,就……又喝了点酒。出来晚了,不知怎么回事,迷迷糊糊地就掉河里了。”周柏垂首。
“你迷迷糊糊?怕不是被鬼看上了,把你给推河里了。”时小海说。
“现在想想,也是可能吧。”周柏摸了摸额头,“反正,从我男朋友屋里一出来,就好像没什么记忆了。”
“你男朋友是谁?”单北奇道。
周柏又不说话了。被追问急了,“我不能坏了他的名声。这让他家里知道了,可不得了。”
时小海眼珠一转:“齐少言?”
周柏一下子飘了起来:“你怎么知道?”
时小海“呸”了一声,“微博上都是你半夜进齐少言酒店的视频。
“齐少言是谁?”单北问。
周柏刚要解释是某某集团的大少年。时小海说,“开网店的。”
周柏默然。齐家那么大个上市公司,怎么到了时小海嘴里,就像是个摆地摊的。
“你们一定要给我想办法。这一整天,没一个人能看到我。可把我急死了。还有,我就怕少言不知道我死了,那个冒牌货去冒充我,然后……”
周柏极其恐惧地抱住了头,
“极有可能。”时小海适时添一把火。
问完周柏的事,时小海与单北重返饭店。梁惊尘与严天还等着他们。单北简单地把周柏地事情说了说,时小海感叹,“没想到这一期节目这么快已送到了手里。自己还没歇够呢。”
梁惊尘去看单北,“如果觉得累,这一期可以不用做。”
单北其实也想歇两天,但节目可以不做,但周柏的事不能不解决。现在周柏那个阿飘还在趴在玻璃窗前,眼巴巴地看着他们。
单北摇摇头,“不用。”
单北端起红酒,喝了一大口。这酒一开始觉得涩嘴,但一杯下肚后,口感就滑润起来,如同上好的丝绸一样,卷裹着他的舌头,居然喝出了滋味。
单北一口气喝完,把空杯子推向梁惊尘。“还要。”
梁惊尘看着单北白里透红的脸颊,以及水气蒸腾的眼睛,犹豫了两秒,觉得单北这段时间,都没好好放松过,也就由他,又给他加了一杯。
“严总,这个项目可以做成节目吗?”单北带着有些醉意的笑容,问严天。
“当然可以。”严天又去开红酒。梁惊尘还没拦住,严天已开了一瓶,给单北满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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