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君子风一觉疑惑的表情,左安明有些无奈,“你别废话,让你怎么做,就怎么做,婆婆妈妈的。
看着左安明生气的模样,君子风还是平躺了下去。
.....对不起,我是万恶省略号。]
事后,君子风有些心疼的看着左安明,出声安慰道:“安儿,辛苦了。
左安明甩了甩自己的左手,“没事。”是没事吗?那是不可能的的,他.他的手都快废了,他还没有...
“还不赶紧起来,那么多废话。”说完,左安明率先下了床铺,已经开始穿戴起衣裳来。
君子风侧着身子看着左安明的背影,心里很是满足,不过更多的还是刚才那个画面,前所未有的感觉,不得不说,君子风很喜欢!
又在床上滞留了一会儿,君子风这才起床。
北荒之地
“韩将军,匈奴已经退兵了,但属下觉得这只是他们的缓兵之计,我们..”韩玉曦摆摆手,尽量的控制着自己的表情,道:“既然他们退兵了,我们就先做好防御工作,立刻传令下去,任何人都不得松懈,以防匈奴突袭。”
“是。属下告退。”
待右将领退了下去以后,韩玉曦再也忍不住,一口鲜血就吐了出来。
看着面前的鲜血,捂着胸口,韩玉曦自嘲出声,“终究还是躲不过吗?’
今日大战,为了保护他的右将,替他挡下一掌,故而引发了体内的旧疾。就在刚才右将在稟告的时候,他已在极力的忍耐,终于还是等帐篷里的人全都退了出去以后,这才不至于那么难堪,也避免让他的属下担心,从而分神。
可是眼下还没有击退匈奴,他不能倒下,更不能辜负了左相对他的重托。韩玉曦想从怀里掏出柳拂衣送给他的药丸,可是摸了半天也没有找到任何东西,只是拿出了一块手帕。
他明明记得柳拂依送了他一瓶药丸,虽然他不肯要,还摔了,哪怕后来左安明来找他,说要试探一下那个瓶子的质地,可最后他还是要了回来,像宝贝一样放在了自己的里衫兜兜里,可是如今却怎么也找不到了。
这一小瓶药丸是现在柳拂依唯一送过他的东西,他不能丢,不能丢!
可韩玉曦不知道,这瓶药丸在他出征钱遇到柳拂依和他打架的时候不小心掉了出来,那时候两人都在气头上,又有谁会在乎这个无关紧要的小药瓶?
用手帕擦了擦嘴角的血迹,韩玉曦气息微弱,“难道老天都在捉弄我吗?”
也罢,就这样吧。
对他,对柳拂依都好。
又安静的做了一会儿,韩玉曦这才把眼前的血迹擦拭干净。
当最后一滴血迹被他擦拭干净以后,进来了一个士兵,对着他说:“将军,右副将托小的来给将军送洗澡水,说这几天将军已经好久都不曾沐浴了,眼下匈奴已经退了回去,就想让将军好好休息一下。”
韩玉曦不动声色的把那带着血迹的手帕塞到了枕头下面,最后轻轻地“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