课什么课。”我随口问道。
“近代史,你不用上的。”她说。
我看了她一眼,应道,“那行,我先回去了,你好好上课。”
“我,我先送你回去吧。”她说。
“你不会又想逃课吧。”我一语道破。
她就讪讪心虚笑着不说话。
看着两人空空的两手,我想起来说道,“课本兜子放哪了?”
她回想了一下回道,“在校医室,我去拿。”
她就又折回去了。
算冤家路窄么,我转过视线,就看到两个身影迎面走来,正是打群架里打的最狠的两位。
他们看到我表情一时说不出来的纠结。我是被打的挺惨,但他们也没好哪去,同样鼻青脸肿。
大概是想再说几句涨自己气势的狠话,但走近没几步就看到我冷冷的眼神和握紧的拳头,犹豫了一下只冷哼了一声就走开了。
“走吧。”付郁拿着书袋走过来,看到了那两人,不禁问道,“他们没有再为难你吧?”
“他们不敢。”我接过袋子,搂着她继续向教学楼走去。
“去上课?”她诧异。
“嗯,我觉得不能助长你这种随意翘课的不良作风,所以我们一起上课。”我说。
她回搂紧我,语气愉悦,“还是你最好了,那刘老师那边……”
“管他说什么,我上课与他讲课又不发生关系。”我不以为意,继而又强调,“但你得好好听课,说不准老师会画个考试重点什么的。”
她嘿嘿一乐,转而神色一凝,小心说道,“刚刚我看到齐盟的那个样子,挺不忍心的,他怕是真的伤了心了。”
“那也是没办法的事,”我没有同情,“对他的心软就是对你的残忍。”
她就不说话了。
感觉到身边的气场有些低迷,我想了个话题,“校长说下周会举办运动会,一会老师会让报选运动项目,你想好报什么项目了么?”
“还没想好,你呢?”她反问。
我想了一下,“长跑吧。”
“几千米?”
“五千米八千一万米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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