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到底还是要怪我了。
我胸腔里泛起阵阵寒意,似乎我没得选,如果以后有什么意外,我的命似乎都要栽在他手里。
这时候传来敲门声,“松子,我能进来么?”
我连忙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对电话那头说道,“先不聊了,我哥找我有事,先挂了。”
“那亲一个。”他说。
“亲什么,人家还等着呢。”说着我就要挂了。
“亲一个。”他还在重复。
“别闹了,还有事呢。”我不想顺从。
“亲一下又不费时间,”他坚持,“不许挂,不然我会再打过去的。”
“诶呀你别闹了……”
“我说正经的。”他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
门外老哥在催促,“松子?”
我就没管封竭的“威胁”,直接把电话挂了。
打开门,“哥你有什么事?”
“没意思,想聊聊。”
“哦,去你屋吧。”我说。
他看了眼我的房间,转身往回走了。
这时手机响了,我挂了。关上门去了唐铭的房间。
他的房间有一个练拳击的沙袋,就挂在屋子中间。
拳击手套就放在柜子上,在家的时候我时常拿来练练。这次也是,一进屋我就戴上拳击手套,对着沉甸甸的沙袋比划起来。
老哥坐在床上,看着我打拳,过了一会才说道,“你和付郁丫头怎么样了。”
“挺好的啊。”
“到什么程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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