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故意调侃,“怎么,你不想和我做?”
“不是,”她否认,“只是不想在我无意识的时候做,这样我本身又不知道,就没感觉了。”
“哦……”我嘿嘿一笑,“没事,我随时恭候。”
等着上你……还是等等吧。
虽然我有这想法,可是……如果我就这样把她拿下,以后再出什么变故的话……
还是以后再说吧。
“松子……”她欲言又止。
“嗯?想说什么?”我看着她。
“……那个烧烤摊的工作,你不要去了。”又是这件事。
“这个我之前说过了……”
“听我的。”她的语气坚定,没有商量的意思。
我有点愕然。
“好了,快起来吧,再有半个小时就上课了。”说罢她就起身下床了。
不知为何,我总觉得今早的她有点不一样。
哪不一样又说不上来,也可能是我错觉,或者太敏感了。
我已经三天没看到那个保安大叔了,问过才知道他已经被开除了,原因是栾牧父亲闯进学校的时候正好是他当班;
我明明有提醒他要注意校外人员,不知怎么还是疏忽了,让那人钻了空子,于是在胡玮报警的时候,保安大叔也卷铺盖走人了。
这也不能怪谁,很多事情就是在一时疏忽中造成的。
只是这样,就没有人在我半夜离开学校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想到付郁那板上钉钉的态度,想想我也不去冒这个险了,赚钱的事再想别的路子吧。
可偏偏在这个时候又出了岔子,校长找我谈话。
可能这就是人们口中的福无双至祸不单行。
他倒是会挑时间,在我上完必修课之后,借同学之口将我叫到了办公室。
“坐吧。”他开门见山,“你这几天晚上是不是离校了?”
我一怔,他是怎么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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