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了我一眼,忽而叹了口气,说道,“我们这样到底算不算是正式交往啊?”
我怔了一瞬当即回道,“算啊!”
都这样了她还问这个问题是什么意思。
“既然这样你就好好看清楚眼前的人啊,即便看不见也要靠其他感觉感受,不要一把眼睛蒙上就不知道东南西北了。”她这算是要求吧。
可是要做到在看不见的情况下也能认清对方,实在有难度啊。
“我知道了。”我顺从应道。不管怎样以后这种错误绝不能再犯了。
忽然想起栾牧的话,我不禁有点害怕,如果以后我和付郁分开了,我不会也把她忘记了吧。
我看着面前这个人,目不转睛地看,只希望她留给我的印象越深越好。
“你看我干什么,不吃饭啊。”付郁说道。
“我怕把你忘了。”我脱口而出。
“你敢,”她顿觉好笑,佯怒道,“除非是失忆,不然你不可以把我忘了,即便是失忆,最后也要把我想起来。”
“如果是失忆……那我也没办法吧?”我不确定说道。
“那些都是泡沫剧擅用的烂俗梗,现实中哪来那么多狗血故事。”她不以为然。
我不明觉厉,“没听过一句话么,艺术来源于生活。”
她只笑笑,不置可否。
看了眼四周依旧喧闹的画面我想起一件事,“再有一个礼拜就要期末考试了,然后就正式放假了,假期你有什么打算?”
“还没想好,”她想了一下,“可能还是去打工吧,但短期工也不好找呢。”
“又打工啊……”不知为何现在她一提打工我都有心理阴影,生怕她再遇到之前那种色狼上司。
“只能打工啊,”她理由充分,“我说过我毕业时要搬出来住的,总得攒些钱吧。”
“你才大一,时间充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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