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什么态度,”她反问,“难道你想打退堂鼓?”
看她认真的眼神我有点心虚,有点怂但还是说道,“如果,我是说如果,以后我们可能因为某些原因而不能在一起,那你,和他……”
“没有这个如果。”她语气毋庸置疑。
“所以我说是如果……”以后的事谁能说得准。
“除非是你不爱我了,不然只要有一丝可能,我都不会丢下你不管的。”她想也没想就说了这话。
我讪讪回道:“没准就是你先厌了我的……”
她抬眼,眼神里不可名状:“你这是在质疑我对感情的态度?”
“没,”我忙否认,“我哪能质疑你呢。”
只是付郁啊,你不能把话说的太满,不然当意外来的时候,岂不是没有了退路。
我发现我是真的不了解她,就在她刚刚说这些话时候的语气,像极了封竭,或者该说是封竭的某些方面影射了她的内心,而在她意识到自己有封竭这个人格之后,渐渐就把自己的心性放开了。
如果是这样的话,所以该说是付郁造就了封竭,而封竭启发了付郁?
那内心深处的,真正的付郁又是什么样子呢。
相安无事的度过了上午,中午去食堂吃饭,付郁表示饭后要去学校的澡堂洗澡,“这几天我都没有时间洗澡也懒得动弹,回来了必须好好洗个澡,不然都要臭了。”
“行,那你去吧。”我应了一句。
“你不和我一起去洗么?”她说。
“我就不去了。”
“去呗,要不我一个人多无聊。”
“你知道我很少用学校的澡堂子洗澡的。”就算是洗也是在晚上没人的时候。
她便问,“那你为啥不愿去学校澡堂子洗?”
我有点羞赧:“没胸。”
她就不厚道的笑了,“这有啥的,比你胸小的还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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