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说不出话来了,半晌只能将责任推到她身上,“都是你惯的毛病,习惯是很难改的。”
“没关系,等我们找到房子搬出来住后,我就能天天给你洗脚了。”
“话说的我好像不回家了是的。”我顺口回道。
“回家也要马上回来,”她撒娇,“你知道我怕黑,没有你我睡不好的。”
我心里一软,不光是我依赖她,她也依赖我啊。
“给别人洗脚你还上瘾了啊。”我如是说道。
“你又不是别人,”她否认道,随即抬起头,目光认真的说道,“而且我对你就是上瘾了。”
瞬间感觉自己被撩到了。
洗完脚后我发现自己的脚趾甲有点长了,正考虑要不要剪一下的时候倒完水回来的付郁忽然就靠上来,舌头在我耳朵上挑逗地舔着,没两秒就突然将舌尖伸到了耳朵里;
我顿时跟过电了是的,连忙推开她,诧异问道,“你干嘛?”
“你说呢。”她模棱两可回了句,就趴了上来,在我颈处细细吻着。
“付郁?”
“封竭啊。”他似有若无叹息一声,“难不成她也能这么做?”
我就故意叹了口气,“是付郁就好了。”
他就不悦地抬起眼,“怎么,不想和我做?”
我悠悠回道,“至少她能让我压。”
他就笑出声,“你可不要小瞧了付郁。”
“我从不说大话。”若不是我有所顾虑,我和付郁早就鱼水之欢了。
“我也可以在下面的。”他突然应了。
我有点不敢相信,“你说真的?”
“当然,”他不似玩笑,“条件是你得让我做到底。”
我恍惚了一秒,意识到又被他套路了,他说的是体位,并不是同意我攻他。
差一点上他的当。
我顿时有点泄气,“算了,不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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