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希望她知道你过去的不好经历么。”他说。
全身只觉得一阵发冷。
我扣紧了手心:“走。”
我们坐上了公交车,在车上我给付郁发了个信息告诉她我有事先走一步,她一直没有回我。
没看到么。
我又打了个电话,被挂掉了。
生气了吧。
一个半小时后我们在车站下了车,栾牧看出了我的心不在焉,他自己也有点紧张。
后来我们踏上了那条很有熟悉感的街道,空气中微风吹过,似乎都有着熟悉的属于这里的味道。
“要回老宅看看么。”他说。
我摇头,原来的房子早就卖给了别人,已不属于我们,回去没有任何意义。
“那走吧。”
今天并不暖和,风有点凉,腿也一直在隐隐作痛。
我随他走上另一个方向,随着穿梭过一条条胡同,来到一幢老旧楼房前,上了三楼,贴满了招贴广告的铁门映入眼帘。
心忽然就沉重下去,手心开始冒冷汗。
他摸了摸衣兜,有点可惜,“没有钥匙。”
“家里没人么。”
他就敲了敲门,果然没人应。
他看了眼时间说道,“保姆这个时候通常都是出去买菜了。”
“你爷爷……”
“他瘫痪了,在床上躺了两年了。”他说。
我没再说话。
他在衣兜里摸了半天什么也没摸出来,抬头看见我头上的发卡,说道,“用你的发夹把门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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