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泛着酸水,我也尽力的压抑下去了。
然后我看到他们在接吻,是那样的忘情……w……
一条舌头也伸到了我的嘴里,带着不知名的气味,在我嘴里放肆的搅动着;
胃里的酸水要抑制不住了,我狠狠地咬了下去,一股腥甜溢满了口腔。
舌头也终于退了出去。
我又倒在了床上。
脚步声离去。
好半晌我才回过神,起身解开缠着脚腕的胶布,拖着下床时无辜受罪的左腿走出卧室,听到洗手间传来水流声,某人正在漱口、处理伤口;
我反应过来,随即道歉:“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靠,连我道歉都只会这一句了么。
他没说话,再度将我拽回了房内,这次换成了脚镣,不长不短的链子另一头铐在了暖气管子上。
她|他也不和我说话,铐完我就关门出去了。
我看着脚镣欲哭无泪。
怎么我们的关系就变成了这样呢。
我被囚禁了,被他们。
之所以说是囚禁而不是软禁,这里面还是有区别的;
例如每天的三餐,她都会准时准备好送到嘴边,因为脚镣的长度只够我在屋内走动,出不了屋子。而我也必须吃光她准备的吃食,不然会被她强迫着吃下去;用她的话说她不允许我以任何形式的自虐。
但他们对我却会进行心情式的“惩罚”,比如让我光着脚不着袜履的在地上走,虽然也不是很凉,用凉水泡脚、有时候还会让我睡在地上,睡一晚上。
当然更多时候还是会让我睡在床上,早上醒来多半是被她的小动作弄醒,这也表示我无法拒绝他们对我身体的,不过这几天除了浮于表面的以外他也忍着没有进行下一步实质性的动作。
直到这一天他忍不住了。
不知道是被囚禁的第几天。
我一度有些浑浑噩噩的,大脑空白结束后猛然发现自己正坐在付郁的身上,双手还掐在她的脖子上,而她一动不动好似昏迷了。
吓得我连忙松开手,去探了她的鼻息,还有呼吸,稍稍松了口气;
拍了她两下不见反应,想了想我起身拿过桌子上的水杯,将水倒在了她脸上,总算将她弄醒了。
直到此时我还糊里糊涂的,明明刚刚他还在对我动粗,怎么我就把她弄晕了。
看她慢慢清醒随即复杂的眼神我无力辩解,只能弱弱的询问:“你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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