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
来不及错愕,我们相视一笑。
某人不安分的手又跑到我屁股上捏了一把:“到时候得好好补偿我。”
我有些脸热:“不是才刚做过……”
“不够,远远不够。”说话间唇上又被啄吻了一下。
我就想到我们第一次做的那天晚上,几乎被他折腾死。
脸就更热了。
恋恋不舍的分开后,坐在后座的我捧着付郁的日记,思量再三还是打开看了,她既然把日记给我了,还说日记是为我写的,那我看看也无妨吧。
第一页开始,她的每一个字体都在敲打我的心。
这显然已经不是第一本日记了,或者是目前的最后一本,上面记载着她的喜怒哀乐,基本都与我有关。
日记也不是天天都记,第一页的日期就是我与她分开的那八年期间,却只有寥寥几句,间隔时间还很长,折中只有几句话:
“她走了,却没再回来。”
“我还在等她。”
“我好想她。”
“好想。”
“特别想。”
“工作很忙,但我还是很想她。”
“今天舅妈的意思是要给我相亲,我拒绝了,松子,你欠我的。”
“是你让我赖上你的,那你就甩不掉了。”
“等我找到你,让你好看。”
……
我将日记往后翻,直接来到她在精神病院的这三年,然而发现依旧没什么多余的字眼,和那八年期间唯一的不同,除了想念的话,书页右下角还多了一些涂鸦,画得……好像是我,画面有点皱皱巴巴,笔迹也有些地方模糊了,像是被眼泪浸过。
我的心就狠狠一揪的疼。
想了一下,我翻开另一本日记,完全不同的笔迹,不用说是封竭写的了。
和付郁的温暖细腻不同,封竭的字里行间都透露着一个“正常直男”的思维逻辑与感情理解,他的笔锋与他的表达方式一样强硬直接,不容拒绝:
“这妞长得真好看,要不是知道她是女的,我可能会被掰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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