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她没有多说什么。
“呐,你说这要是职场新人在职场上遇到上司骚扰怎么办……貌似只能辞职了啊。”我看似无意说道。
那头停顿了两秒回道,“那要看他们怎么选了。”
“还有别的选择?抱警?有点不太现实,难道要和上司搞办公室恋情?”鼻腔酸意泛滥,声音都差一点颤抖,“如果是你你怎么办?”
她好像迟疑了一瞬,“不知道。”
言下之意她不打算辞职?
此时此刻多说无益,我扯了理由结束话题:“我要坐车了,先不聊了,你也早点回家休息,晚安。”
挂了电话扭头离开,没走几步眼泪就不受控的掉下来了。
没有乘电梯,直接走了楼梯,只管闷头往前走,被泪水模糊了视线也是干擦擦不净,我像个孩子似的用手背抹着眼泪,脚下一空就直接从楼梯上摔下去。
躺在冰凉的地面上,浑身都酸疼生疼,不过好像也有点好处,至少心不那么疼了。
真没出息。
又哭了。
又从楼上摔下来了。
这种事情还能上瘾么。
但我也没多余动作,就这么躺在地上任由它肆意决堤。
发泄出来就没事了。
脚腕肿了。
我拖着肿脚腕、顶着哭花的脸,一瘸一拐的上了出租车,上车就给老哥打了个电话,老哥还没睡。
“怎么了?”他那头好像在看电视,声音有点大。
“你是在付哲那么。”
“是啊,怎么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