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挂了电话蒋陆白道,“谁打来的?顾程颢?”
“嗯,生日,晚上你们出去嗨一下,放松一下。”我说。
“你不去么?”他问。
“不了,不想折腾。”这种场合我疲于应付,“少喝点酒,别吃辛辣刺激的东西,保护好嗓子。”
而我也才刚刚想到,再过半个月,付郁的生日也要到了。可是她还在出差,今年的生日怕是过不上了吧。
晃神的功夫,发觉蒋陆白已在旁边看了我半天,就问,“看我干嘛。”
“颂姐,我想问你个问题。”
“问。”
“为什么他们都说你高冷不苟言笑呢。”
我愣了一下,反问,“我不高冷么。”
“不会啊,我觉得你挺暖的啊。”他如是说道,“你只是看上去不易接近而已。”
“看上去?”我微怔,想了半天,“没觉得,我确实不喜欢和别人亲近。”
“可你对我们都很照顾啊,有时候也挺体贴的。”他语出惊人。
“体贴?”我感觉听到了笑话,“你说的是顾程颢吧。”
“跟他有什么关系?”他诧异,随即说道,“他管的确实挺多的,毕竟人家是老板么,但你又不一样,真的,虽然你看上去不与人亲近,但也是很关心我们的。”
我笑笑,“大概是位置不同吧。”
“什么?”
“站的位置不同,考虑的就不同,看到的也不同,”我解释了一句,“你自己也说是‘看上去’了。”
蒋陆白还没想明白,我已转身离开。
因为从一开始就被打上了高冷的标签,所以稍微多做些什么,就会与别人眼中的标签不符;
可是这一点点关心在付郁封竭面前,什么都不是。
回家的路上,总感觉有人跟着我,我一直很相信自己的直觉,可是却找不到那个人,难道是因为晚上没睡好,感官都迟钝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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