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动不动,悉听尊便。
“你真是想气死我,我恨不能把你吃进肚子里!”他恶狠狠的说着,下一秒却温柔的去伤口上的血迹。
“你酒醒了吧。”我说。
他不解其意,“什么意思?”
“我该走了。”我推开他,起身下地穿衣服。
半晌他回过神,随即气愤道,“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觉得我是把你当成泄的工具么?!”
我一边胡乱擦了擦血迹,将衣服套上,一边平淡回道,“你当然不会,我会。”
他错愕了一瞬,随即拦住即将出门的我,“你把话说明白,你会什么?会把我当成工具,还是觉得应该会被我当成工具?你把话说清楚!”
我扫了一眼他紧皱的额头,垂下眼,生生掰开他的手,一股热流顺着胳膊往下流,衣服又被血染红了一大片。
他就抓住我另一只手,语气恳求,“我就想听你说一句实话,你还爱不爱我?!”
我尽量以不屑的表情打量他,看着他脸上表情变化无常,轻轻吐出几个字,“你是谁,封竭,还是付郁?”
“对你来说不是同一个人么。”
“……也是。”
“那你还……”
“不爱了。”
他愣了一下。
“从你出轨那一刻起,就不爱了。”
“你骗人!我不信!”
“你自己朝我要答案,给了你,你又不信。”
“这不是答案,这是谎言!”他不相信,“你说过和我分手不是因为我出轨……”
“那才是骗你的,也是骗我自己,”我面无表情,“实际上对于你不忠的行为,我始终耿耿于怀,我总是会不自觉想起你和别人滚床单的画面,尤其是在和你上床的时候,我这才意识到我一直在自欺欺人。”
“不可能!”他还是不信,“如果你不爱我了,会被我一个电话叫过来,会允许和我上床么,平时也会满足我的一些需求,你敢说你对我就一点感觉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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