劝阻不成,老妈只能作罢,“路上慢点。”
而我则注意到他刚刚是直呼我的名字的,而不是昵称。
这一点就足以说明一点,他生气了。
一路上我们谁都没说一句话,直到回家。
进门后他脱去外套,在沙发上正襟危坐。
看这样子是要兴师问罪?
“怎么了,谁又惹你生气了。”我淡淡问道。
他看着我,“除了你谁还值得我生气。”
我不解:“我又怎么了。”
他就直奔主题:“我不在这段时间,你都和谁走的近啊。”
“没谁啊。”
“没谁是都有谁。”
“没谁就是没谁,除了工作上的关系,我还会和谁打交道。”说到这我不禁郁闷,他这是又从哪捕风捉影瞎吃醋了。
“这几天家里都来过什么人。”我刚走过去他又问。
我汗颜了,“我什么时候把外人带回家过。”
“保不住有人来找你。”
一听这话我就不乐意了,“你什么意思啊,事到如今你还觉得我是那种勾三搭四的人是么?”
他抬起头看我,眼神不可名状,语气似微微缓和了一点?“你就没什么想和我说的?”
“没有,你想我说什么?”
他不知从哪翻出一条裤子,扔了过来,“自己看。”
我疑惑的低头查看,很像我的某条裤子,却被不经意的蹭了一手湿粘,乳白色的不明液体粘在裤子上,我嫌恶的扔到一边,“什么东西啊这是。”
“你不知道么?”他语气诡异。
“我知道什么,你说话不要阴阳怪气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