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要重新考虑么。”他说。
唉,又一个心理变态。
事到如今,我也莫名的陷入异常冷静,侧了侧视线,看向对面架子上的付郁,“封竭,醒醒。”
再不醒,事情真的不好办了啊。
“你是叫不醒装睡的人的。”他不以为意,过后反应过来,“封竭是谁。”
“杀了你家人的人。”
他怔了怔,没说话。
我继续叫他,“鼠儿,麻利儿给老子醒过来,别装死。”
胡毅就一脸愕然的表情,估计在盘算这个“鼠儿”又是谁。
过了一会他问,“付郁,真有多重人格?”
“毕竟在精神病院待了三年,你当是玩的。”我嘴角浮起笑意。
“你这么着急叫醒她,以为就能脱身了么。”胡毅讽刺的笑,“她想救你,首先得把手从钉子上□□,那可是钻心的疼啊。”
“一个为了我可以连杀七人,连性命都不顾的人,会在意那点疼痛么。”我不以为然自信回道。
“我说的是你,”他说,“你舍得她受伤?”
“伤她的是你,不是我,”我反驳,“就算我不舍得他也必须这么做,相比较粉身碎骨,在手上打两个窟窿不算什么。”
他愕然一瞬,又道,“用她的命换你的命,如何。”
“用我的命换她的命,”我纠正,“划算。”
“我可不是在开玩笑。”
“我也没心情和你开玩笑。”
他若有所思,忽而笑道:“你当我傻,杀你不杀她,她转身就会把我杀了,我才不会做赔本的买卖。”
“那你怎么就确定我不会杀了你。”我反问。
他心存侥幸,“难道你也有多重人格当说辞。”
“用不着,”我回,“难道你没听过一句话,‘近墨者黑’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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