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长帆穿着睡衣,精神憔悴。
褚岩把花放到脚边,“事不宜迟,快换衣服和我走。”
陆长帆怔了一下才理解褚岩话里的意思,然后眼里很快燃起狂喜,回头翻了一身衣服出来飞也似的换上。
他的背上新旧伤痕层叠交错,大腿胳膊更是青紫无数,褚岩看着心惊肉跳。
他还记得之前那个总是笑着的金牌经纪人,不过几个月的时间却成了这样。
两个人并排走着,陆长帆有些虚弱,褚岩便一只手假装搭肩,实则扶住,“和我聊天,我和这里的经理说你是我的翻译。”
陆长帆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打起精神。
“你怎么来了。”
“过来救你。”
“旸呢?”
“在酒店。”
“你就一个人?”
“恩。”
陆长帆被褚岩的胆大吓了一跳,心里有些慌乱,“你也胆子太大了。”
褚岩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你背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陆长帆苦笑一声,“被打的呗,昨天又被打了。”
“……”褚岩眉头紧皱,何东这人,实在罪无可赦。
“何东和你说他去哪了吗?”
“码头。”
褚岩笑着,和路过的大堂经理挥了一下手,“他倒是什么都和你说。”
“平时工作的事他不怎么和我说的,估计是昨天才打了我,觉得我翻不出什么浪吧。”
不对。
褚岩心里一阵不安,反常即为妖。
但酒店出口近在咫尺。
两人不约而同的加快了脚步,只要出了这个门,只要出去……
陆长帆终于笑了,带着泪水,这是他这几个月来的第一次笑,为了自由,两人奔着门口而去。
褚岩已经联系好了车在酒店外面等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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