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似是极为愉悦的轻笑出了声:“叫朕一声师兄好不好?”
便也没有丝毫丁点儿的犹豫,柔情若水:“师兄……”
梦碎。
猛的一把被帝王从亭中的软榻上揪起,同是近在咫尺的面容,却失了方才的温情脉脉,不明缘由的怒火让扯在衣襟上的指节都在轻颤:
“宁相如此避着朕,是当真觉得自己名节受损了么?”
祁璟看着宁君卿一副大梦初醒的懵懂模样,却还是忍不住心下火起。
午后原本是来找人道歉的,巧遇上宁君卿倚靠在花亭中的软榻上小憩,便好脾气的接过了侍女送来的薄毯,屏退了下人,缓步踱到亭中美人的身边,小心将毯子覆上了睡梦中人的腰间。
环绕着亭台廊榭的木芙蓉花团锦簇,霜序的暖阳明媚而柔和,平添了三分醉意。
风扶摇曳间,胭脂色的花瓣坠落枝头,一抹新妆的幻玉腴红轻拂过端丽的睡颜颊侧,沿着精致的线条柔柔的流连在白皙的颈间,最后打着旋儿停在铺散了满榻的墨色长发上。
被暖风熏得轻醉的帝王伸手撷去那瓣红香,仿佛受到了蛊惑般缓缓俯身,再俯身……
锦缎般的发丝自肩上流下,遮住了几许暧昧柔情,暗影里,身下的美人似是无意识的微微仰头,却正好覆上了帝王的唇......
祁璟心情大好,张口含住那两瓣软轻柔的狎弄,却在下一刻自美人口中听到两个模糊的字眼儿而登时如坠冰窖。
“师兄……”
一瞬间兴致全无,腹中怒火丛生一把揪起美人的衣襟,将人生生从梦中惊醒,脱口而出的全是伤人肺腑的侮辱之辞。
宁君卿轻眨着长长的鸦色睫羽,瞳中渐渐漫上清明,只是愣了一瞬便从榻上起身站立,下跪行礼。
“臣不敢。”
“爱卿不要忘了为人臣子的本分。”
“陛下若是觉得让臣做个以色侍君的宠臣,这也是本分的话,那臣无话可说。”
“宁君卿你这个——”……混账。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