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倒数第三个人站在边上摇摇欲坠,赵恬弘纡尊降贵的伸出了一根手指点了点,路人乙好死不死的掉了下去。
赵恬弘:“儿子?”
赵珝:“你放开我!”
赵恬弘:“放开你你不就下去了吗?”
赵珝:“我他妈的就是要下去!”
赵恬弘:“……”
赵恬弘觉得养在宫外的赵珝简直对极了自己的胃口。
赵恬弘笑了笑:“那可由不得你了。”
赵恬弘点了赵珝的穴道,径直去钱穆临那里,准备与他结个露水亲家。
嗯,露水亲家就是意味着他儿子跟钱穆临的女儿做一夜露水夫妻。
钱穆临得知真相脸都绿了,没等赵恬弘威逼利诱就头也不回的走掉了。
钱褚,也就是钱公子,不幸的变成了被威逼利诱的对象。
于是当天,赵珝被塞进了玄衣朱底的喜服里,一张喜帕胡乱的一搭——赵珝小同志就这么稀里糊涂的嫁了。
赵珝觉得自己有必要吐一口鲜血表达自己淋漓的怒意。
奈何最近一段日子,秦镇每天都给他喂药。不方便熬药的时候就吃宫里带来的做好的药丸。
又加上一路游山玩水,心情舒畅,赵珝觉得连气都生的力不从心。
赵珝被迫坐在床上,听见开门关门声不由得紧张。
来人:“赵公子?”
赵珝:“你是谁?”
来人:“在下钱褚。”
赵珝:“……”
说了名字我就知道你是谁了吗?
赵珝:“哪个钱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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