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深坐在桌前写字,余意为他扶着摹写的书页,另外两个墨精则给他磨墨。
一名外门弟子抱着书过来,“主翰,我想借这本……”
小深斜看他一眼,“你觉得我是什么族?”
自己什么族不知道么,以前借书,主翰问的都是修为,弟子茫然道:“我听说,主翰乃是龟……”
这话才开了个头,小深就把书抢了回来,“不借,爬开!”
你才龟呢!
弟子:“……主翰,您太过分了!”
小深凶巴巴地道:“怎么,这口气,你是想和我‘硬碰硬’吗?”
弟子:“……”
……还说自己不是龟。
可是他到底做错了什么!弟子改作哭丧着脸扮可怜道:“主翰你就借给我吧,我真的很想看这本《太初五雷法》……”
小墨精们也把墨放下了,指着这名惹了主翰不开心的弟子,发出一些悉悉索索的声音,虽然没人听得懂,但从神态来看,多半也是在斥责了。
它们甚至指了指书,又指了指那弟子,谴责他不配学。
外门弟子:“……”
他就这么糊里糊涂被狗腿子墨精们赶出去了,仍不明白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
接下来这种类似的情况发生了很多,在小深的随机抽问中,大部分人都回答了自以为的标准答案,也都被剥夺了借书权。
有的人见到前面发生的事,但又实在不知道小深的族类,索性说不知道,也被赶出去了。
小深:就这个眼力,还修什么仙。
诸多弟子围在一起,讨论那文盲到底在折腾什么。
现在他们算是知道小深不喜欢别人议论他的原形,但也晚了。有的人甚至还不相信小深不是龟,觉得他只是不乐意别人说出来。也有的人和道弥一样,开始猜测起新的答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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