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买东西花光了不行啊!
有道是:“三代才能培养出一个贵族。”
向煦一直给林航的感觉就是这样,举手投足的修养与气质仿佛刻在了骨子里,浑然天成,毫不扭捏。
根本就不是他们这种停留在混温饱、讨生活阶段的小地方能培养出来的。
这么说吧,大城市里的孩子琴棋书画不通一样,都没法出去见人。而这里,如果你家小孩学个琴、练个武什么的,先不管成效如何,就这话往外一说,那都能迎来一片叫好。
有些东西是需要从娃娃……甚至是胚胎时抓起的。
林航长这么大,也不是光长个子不长脑袋,这些浅显易懂地道理他怎么会不懂。
现在向煦离开了,更是意料之外、情理之中。
手揣在兜里紧紧地攥着那把光杆儿司令钥匙,伸腿把脚边的一块小石子踢得不见踪影,林航重重地呼出一口气。
你来是不是因为我,我不知道。
但我去,一定是为你。
林航终于在向煦离开的半个小时后晃荡到了家,门口蹲着的人让他的步子咯噔一下顿住,看清楚后,一拍脑门,对自己的心大没肺表示很无能为力,“杜睿禹!”
杜睿禹起身,来回轻跺着麻了的脚,仿若也是刚到一般不见一丝不悦,风轻云淡:“你回来了。”
林航小鸡啄米般点头,赶紧把门打开。
“我去送化学老师了,把你给忘了。”
杜睿禹跟着进去,开始找不知躲在哪个旮旯里睡觉的花花,不经意地问了句:“化学老师怎么了?”
终于在一个花盆的后面看到了未藏好露出一截的花尾巴,镜片后的眼睛染上笑意,杜睿禹轻手轻脚地把走过去,把猫大爷捞进怀里。
躲猫猫,果然不是浪得虚名。
花花小公子睡的正乡,冷不丁地被人抱起来,不由分说地抬爪就要挠,杜睿禹眼急手快地轻捏住那只白手套,蹭了蹭它的花脑袋,佯装不满:“笨蛋,连我的气味都问不出来?”
花花小公子打了个哈欠,露出了粉嫩的小舌头和四颗尖尖地犬齿,金色的猫眼睨了杜睿禹一眼。
意思很明显。
知道是你我才挠呢!
林航歪着脑袋瞧着一人一猫,饿瘪瘪的肚子竟然出现了饱腹感?轻咳了一声,“老师辞职了,不教我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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