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一点委屈比她受委屈还难受,恨不得千倍万倍的讨回来……真不知道是孩子太善良,还是他心肠太硬。
大夫望着越来越远地背影,吐出一口气。开始锁门。
终于能回家吃饭了。
在此之前,得去买点猫粮,不然不让进屋。
杜睿禹一路端着猫,是的,就是端着,平移回了家。无视西屋的欢声笑语,径直走回了自己的屋子。
把毛孩子小心翼翼地放在床上,亲了亲它的额头,把搭在衣服上的白爪爪拿下来,“在这等我。我一会就带你走。”
“笑的挺开心啊?”杜睿禹倚靠在西屋的门框上,直到母子二人发现了他的存在,才终于开口。
李月红僵硬着扭过头,只一眼便让她毛骨悚然。
杜睿禹嘴角噙着一丝笑容,似有似无,温柔缱慻。眼睛温柔的能掐出水来,眼睛微眯,语气像是在问候老朋友般轻松自然。
可李月红却嗅到了危险,仿佛暴风雨来临的前兆。隐藏在平静下的是汹涌的波涛。
杜睿禹轻轻地跨出一步,看见李月红左手虎口处贴着的创可贴,“花花咬的吧。疼吗?”
花花被他养的野性全没,乖的不行。每次挠他都不伸出尖爪爪,咬也不用力咬。
杜睿麟挡在李月红的面前,小鸡护老鹰般瞪着杜睿禹,张开手臂,“你……你要干什么?”
李月红嗤笑一声,把杜睿麟扯到一边,梗着脖子,“我看他想干什么!你今天要敢动我一指头,就别想在这个家待了!”
杜睿禹也是一笑,云淡风轻。他今天就是奔着鱼死网破来的,还有什么不敢的。
一把抓过李月红被咬的手,‘撕拉’一下揭开创可贴,露出了还在微微往外渗血的伤口,四个洞,花花的尖牙齿咬的,“很疼吧。你说花花咬你的时候它得多疼?瘸着腿跑去找我的时候它得多疼?”
杜睿禹现在恨不得一巴掌抽死自己。
怎么就把它一个人留到家里了?
“它只是个畜牲,打了又怎样!”李月红自认为可以把杜睿禹拿捏住,依旧理直气壮,“你敢动我!!”
物极必反,过犹不及。
大概怒气达到顶峰,所表现出来的就是心平气和——心平气和地弄死她!
杜睿禹猛地把李月红扑在床上,另一只手掐住她的脖子,缓慢收紧,“我为什么不敢动你?你当时是不是就这么掐花花的?嗯?”
李月红被他掐住脖子,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他是真的想弄死自己,开始挣扎起来,惶恐不安的吼,“杀人犯法!你……你快放开我!”
李月红涨红了脸,双手拼命的扣着杜睿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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