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着走廊一路过去,血迹在地板上拖出了长长的一道。我跟着那个年幼的自己一路走向了屋后练习用的道场。
这个世界里幼小的我跪在地上惨叫了起来。
血红色的月光透过道场一尺见方的窗子映入房间,血液腥甜浓厚的气味弥散在了空气里。
我那本该在海难中尸骨无存的父母,此刻却待在家中。爸爸抱着倒在他怀中,似乎气息全无的妈妈,被身后的鼬哥一刀贯胸而过。
我被年幼的自己的尖叫声震得耳膜和脑子都一起疼到发麻。我捂着阵阵疼痛的脑袋,原地蹲了下去。
这就是鼬哥想让我看到的。
这就是佐助想告诉我的。
飞溅起的血液染透了鼬的半身,月光将他映得半边残忍半边悲悯的模样。鲜血淋漓的此刻落入他的眼底,那双写轮眼,甚至比那些血液还要红的彻底。
“恨我吧,佐助。”
他的声音和年幼的我的声音掺杂在一起,撕心裂肺的尖叫声中,鼬哥的声音还是一如往日的平静。
“你恨的还不够深……”
我猛地睁开眼。
爸爸被他手里的忍刀贯胸而过,再一次倒在了地上。
“恨我吧,佐助。”
另一个世界中年幼的我抱着头蜷缩起来,哭泣着,尖叫着。
“恨我吧,佐助。”
忍刀上粘稠猩红的血顺着刀尖滴滴答答的淌了一地。
“恨我吧,佐助。”
“你恨的还不够深。”
“你恨的还不够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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