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被暗部捡回来的孤儿。曾经我也提议过让那孩子进入忍校,按部就班的成长。他却拒绝了。”三代目似是怀念的将以撒的过去娓娓道来:“在暗部长大的孩子没有自己的姓名,任务中获得了什么代号,其他人就怎么称呼他。”
他落下自己的手:“很抱歉,我也不知道那孩子真正的名字到底是什么。”
“嗯。”
我应了一声。
“那就叫他以撒吧。”
我从三代目的病床边上站了起来,三代目没有拦着我离开。他只是淡淡道:“以撒这个名字被刻上了慰灵碑……多去看看他吧。”
“我知道。”我笑了一下:“那我就先走了,以后有机会,我跟您讲一下我的世界的故事。”
我走出了三代目的病房。
守在门口的暗部和我来时一样向我打了招呼。
木叶医院里静悄悄的,现在身上没有任务还能动弹的忍者大概都已经赶往了慰灵碑附近去参加同僚的葬礼。估计我的这个状态伤口还不能沾水,就找给我治疗过肩膀的医忍借了一把伞。
雨点落在伞面上,敲打出了“噼啪噼啪”的声响。我走上木叶的街道,被毁成了废墟的地方在我住院的几日之内就被修整回了大致的原貌。
平民们一如往常那样招揽着自己的生意,和忍者的生活是两条平行线的他们对这场灾难之中故去的那些人毫不知情。
往日里生意火爆的丸子店在今天显得有些冷清,门口的木质长凳上被雨水打了个净湿。湿润的空气中传来了炭火烧烤鱿鱼的香味,我觉得有点饿了。
卖烤鱿鱼的老板是个头发花白年过半百的老爷子,手里拿着一把小扇,一边扇动扇子一边翻弄着边缘微焦的鱿鱼,香气便从他手里源源不断的散发出来。
见我走过去,他抬眼看了看我,对我露出个微笑:“要吃烤鱿鱼吗,小哥?”
我点了点头:“来一串。”
“稍等。”
酱料和辣椒粉层层洒在香气扑鼻的烤串上,我把钱放在烤炉旁的小箱子里,用脖子和左肩夹住雨伞的长柄,姿势别扭的接过了洒了许多辣椒的碳烤鱿鱼串。
继续走在了街道上,我咬了一口手里的烤鱿鱼。
我第一反应就是辣。
比我第一次吃的时候还要辣,辣得不可思议。阴雨天这种凉风习习还有些冷的温度里,我甚至被这串烤鱿鱼辣出了满头的汗。
吃的舌尖发麻,我随手扔掉了烤鱿鱼的竹签,用袖子抹了一把自己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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