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你妈的!
我也不跟大蛇丸继续扯皮,连招呼都没打一声我就抄起草薙剑把它当成苦无那样掷了出去。号称能割裂一切的草薙神剑轻而易举的没入岩石之中,那两个人分别跳开站到了高出。
这试探性的一击成了开战的讯号,大蛇丸咬破手指飞速结印试图通灵,而我则倒退一步释放出了豪火灭却。
过家家一样的实战演习里烧掉卡卡西上忍战术马甲的忍术,自然没办法跟这个豪火灭却相提并论,火遁专精的宇智波释放出的级火遁真正意义上的变成大规模杀伤性质的忍术。
有如墙壁的火焰撞上有着棕色巨鳞的双头大蛇,巨大的蟒蛇还没发挥什么作用就变成了牺牲品,被一记重创怼回了蛇类通灵兽居住的龙地洞。
大蛇丸显然因为我不打辅助时的攻击性而面而不善。
但是跟我有个屁的关系。
我想杀药师兜又没杀到的时候,脸色比他难看多了。
大蛇丸应对宇智波还是比较有经验的,最起码比药师兜经验丰富的多。
他知道不能直视宇智波的眼睛,当药师兜脸色惨白的跪倒在地时,大蛇丸还有余力捞起他避开了砸上去的具加土命剑。
他把药师兜放在角落里巨大的石块上,我就那么看着这俩人什么都没说。
林间微风和煦,虫鸣阵阵。
午后的暖阳是亮金色的。
药师兜的时间在幻术里被我放慢成了一帧一帧的定格画面,曾经被他杀死的人在数以万计的重复着杀死药师兜的过程。
月读世界中不管经过多久,在现实里也不过是短短一瞬。
直接施加在精神上的濒死的疼痛,也比任何刑罚都来得有效的多。大蛇丸把他放下,到他躺在石块上的这个过程中,我就心满意足的见到了药师兜崩溃的惨状。
当然大蛇丸不会知道我给药师兜看了什么,药师兜崩溃的惨叫他也没施以援手。就好像只要我没有闹出人命,不管怎么折磨药师兜在他看来都只不过是可以一笑而过的小把戏。
“你很针对他呢,佐助君。”
大蛇丸好似真正的蛇类一样,舌尖在唇角卷过:“是因为他杀了谁吗。”
他不带疑问的笃定道。
大蛇丸不会知道以撒是谁。
在他毁灭木叶的计划中,压根就没有留给以撒这么个微不足道的人任何一个标点符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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