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那张脸上,此刻正非常稀有的写满了焦急不安。
我抬起手捏了捏眉心,盖在我身上的布料这才随着我的动作滑落下去。
那是鼬哥一直都穿在身上的火云袍。
另一只被盖在衣服下的手下意识摩挲了一下厚实的黑色外套,中间还残留着我自己的体温,而边缘早已经浸染了露水而变得冰冷。
……先不论鼬哥一个晓组织叛忍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我揉着额角对鼬哥问出了第一个问题:“……我睡多久了?”
鼬哥稀少极了的惊慌失措在我醒过来之后也平静了下去,气氛沉默了一小会儿,鼬哥低声答道:“我不清楚,两天前我在这里找到你时,你就已经……睡着了。”
我本能的察觉到鼬哥语气有点不对。
“睡着了”这三个字停顿太久,和前面的句子连接不上不说,就算是守着我睡了两天,鼬哥的语气也难免有些复杂的太过。
我假装若无其事道:“怎么啦,我睡着的时候发生什么了吗?”
鼬哥几乎是难以置信的看向我。
我被他始终保持开启状态的写轮眼盯的有些心虚,说起来鼬哥大概不知道为什么只有我自己一个人出现在这里,也大概不清楚我去田之国掀了大蛇丸的基地。
“你……不知道吗?”
鼬哥不知道在惊讶什么,他伸出手来试探着碰了碰我的额头。
可能是在晨露与夜色中睡了几天,我的体温也有所下降,鼬哥平日里触碰上去都微凉的指尖此刻显得尤为温暖。
他迟疑了一下才道:“从昨晚开始……你的生命体征就完全消失了。”
鼬哥以完全不符合他性格的犹豫语气对我说道。
“不管是呼吸,心跳还是体温和脉搏……我都完全感应不到。没有中毒迹象,也不像是写轮眼使用过度的症状。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我很担心你的情况,所以才留了一个影分身在这里照看你……”
我霍然起身,盖在身上的火云袍掉在地面。
鼬哥犹自低喃:“简直就像是你在睡梦中死去了一样。”
更加寒冷了。
我很确信在音隐基地的时候大蛇丸没有接近我,药师兜甚至来不及反应就已经被月读折磨到精神崩溃……他们没机会动任何手脚。
我周身没有其他人留下的痕迹,鼬哥两天前找到我,在我身边守了两天,也不会是有人趁我没有意识的时候对我痛下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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