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闪现在她背后,手起刀落,唯一发出的一点声音也只是血液喷洒在地板上时的水声。中年的妇人甚至连发生了什么事都不知道,就永远的合上了眼。
稳稳的接住从她手中摔落的蜡烛,我吹熄了豆大的烛火。
很随便的将妇人的尸体拖拽到走廊一侧的门后,我轻咳两声,改变了自己的嗓音,用惟妙惟肖的女性假声唤了起来:“老公,你来看看,保险丝是不是烧断了——”
“来了来了。”
气息和声音都没有露出任何破绽,那男人毫不怀疑的就走出了房门。
对我来说,杀死一个中忍和杀死一个普通人也没有什么区别。高大的男人也像是他的妻子一样,只要在脖子上轻轻割那么一刀……
我垂眸甩净了短刀上的新血。
这回连尸体都没有费心去藏,任由男人脖子里溢出的血淌到了我的脚下。
我踩着血泊跨过尸体,面无表情的倚在门边,学着男人粗犷的嗓音高声喊着:“老爸,我们家的工具箱,放在哪里啦。”
这次出来的人,终于是水户门炎本人。
“不是你上次用完了随便乱放吗,我怎么会知道你给放在哪里了。”
火影楼中不苟言笑,又古板又冷硬的顾问大人在家里也不过就是个寻常又唠叨的老头子。他推门而出,一边嘴里念叨着儿子随手乱放东西的坏毛病,一边抬起头。
猝不及防的与我对上了视线,水户门炎的声音戛然而止。我诡秘的对他笑了笑,在他反应过来之前,瞬身上前一刀在他喉前划过。
……啧,割的浅了。
这一刀没能立刻致死,水户门炎捂着脖子上的断口,跌跌撞撞的退了两步倒在了地板上。
不过没什么差别,气管已经割开了,他迟早都是要死的。
断裂的喉管里有血液汩汩冒出的黏腻水声,还有气流穿梭,却始终无法供应身体氧气的嘶嘶气音。水户门炎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只能艰难的挤出气声与口型:“宇智……波……你,想做什……么……”
“您看不出来吗,顾问大人。”
我故作单纯的歪了歪脑袋,随手用短刀指向背后不远处,门下堆叠起的两具尸体:“我来灭口呀。”
他目眦欲裂。
愤怒和惊惧加速了他的死亡,我就站在一旁冷眼看着,水户门炎很快就没了什么声息。他再也没有多余的力气捂住脖子伤的伤口,最终,就和转寝小春一样,他也死不瞑目的躺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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