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宇智波就是多变纤细又敏感’的借口敷衍过去。但你怎么解释这个。”鸣人说着,隔着一小段距离点了点我的胳膊:“就算你不挡这下,春见也不会受什么重伤。我看见了,刀落下来的时候他正要躲,你不替他挡,他也顶多就是个擦伤。”
“他躲了?”我后知后觉的惊讶了一下:“我以为他没躲呢,我没看见啊。”
鸣人不动声色的挑了下眉毛,我立刻蔫了下去:“我也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担心以撒他……”
“佐助。”
鸣人突兀的打断了我的声音。
我茫然的看他,却见鸣人用沾着我的血的手,捧住了我的脸。
“佐助。没有以撒这个人,他的名字叫春见。以撒是谁?”
我的影子映在鸣人的眼中,像是泡在冰冷的海水里。
在他的声音中,我的思维仿佛断了线。随后而来的就是抑制不住的颤抖,和几乎将我灭顶淹没的恐惧。
没有以撒这个人。
他是春见,以撒是谁?
被我救下来的是木叶的特别上忍春见,那死在中忍考试里的人是谁?
……以撒已经死了吗?
以撒是谁……?
脑海中断断续续的闪过很多连不成段的画面,是从日出到日落的,我的一生。
和我的记忆并不相符的影岩山,鸣人居然对我露出了一个有些傻气的笑脸。哥哥背着我在冰凉柔软的雾气里走过,他对我说他希望那个世界也能变成我口中的模样。木叶不需要两个宇智波,然后呢,然后我折断了谁的手?
他们都在笑,他们都死了。只剩我边走边哭,哭喊着我好疼啊,我好疼啊……谁来救救我啊。
可画面的最后,一闪而过的却是一张苍白而冷漠的,属于我的脸。
——我想起来了。
我猛地后退了一步,鸣人指尖的血还没有干透,在我脸上留下了一道冰凉湿润的触感。我想说些什么,豁然间发现我面前的根本就不是鸣人,而是奈良鹿久。
我身上滴滴答答落着血的衣袖他视而不见,奈良鹿久站起身来连看都没看我就平静的吩咐道:“那我们回去吧。”
“……回,哪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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