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情况。
尽管支队队长觉得自己现在说的都是废话，还是问了一句，“付先生，你没事吧。”
付霄覃的表情镇定极了，他盯着那人看了一会儿，才抬头对上警察的视线，“没事。”
队长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他好像看到付总的眼睛有点红。
他没来得及再看一眼，就听见付霄覃有说又说道，“他右手上的这个针管里好像有东西，刚才想注/射/到我体内。”
队长一听这话才来得及看付老三，他让副手把付老三手里的针管放在袋子里，对着付霄覃说，“付先生，如果可以，请跟我回去录下笔录。”
付霄覃点头。
齐越就跟在付霄覃旁边，警察来的时候，他就已经松开了手，付老三这时已经被吓瘫了，根本站不起来。
他侧头看向付霄覃，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这么紧张。现在看事情结束了，居然还有一种
死里逃生的虚脱感。明明跟自己没关系。
付霄覃好像感觉到了他的视线，居然下一秒就转头看过来。
尽管齐越知道他看不见自己，还是有种被看穿的错觉，不自然地往旁边错了错位。
然后他就听到付霄覃开口，一声，“爸妈——”
齐越，“......”
付霄覃的声音很小，来给付老三上手铐的警察都没听见，还以为付霄覃别开头，是因为不想看到罪犯。
齐越本来是很想开玩笑地回一声“乖儿子”，突然想起来付霄覃已经很久没见过他父母了。
付霄覃明明还是那副没什么表情的脸，但这回他就是清楚地看到了他淡然脸色下掩藏着的震惊，和不敢置信的欣喜。
那种一直以为不会再见到的父母冥冥之中出现了，而且还保护着你的感觉，齐越能体会得到。
那句开玩笑的话，怎么都说不出口了。
齐越最后只能抬起手，摸了摸付霄覃的脸。
但他现在只是个魂魄，手脚冰凉，触感估计不怎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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