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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位殿下最爱喝的酒——醉梨香,也是皇商梨花娘酿造的美酒佳酿贡酒。

        先是一调清醇芳香,又烈似火焰,缱绻缠绵麻醉唇舌,最后余留一池清寒花香,洗涤心境。

        大庆当朝太子备受庆帝荣宠和看重,一出生就被封为太子,甚至拿国号定为他的封号中。

        当今太子封号“庆丰”,容颜俊美绝世,姣姣若天上月神,英武不凡,乃是世间少见的美男子,不知多少庭贵大臣家属的年轻女子为他一见倾心,梦寐求爱。

        只是这位太子殿下脾气有点霸道,他看不上眼的女子打死也不愿意浪费时间,即将迈入十九岁的男人还没有成家立业,又不是家里贫穷、貌不出众、人品有瑕疵,连庆帝都忍不住去套话了。

        朕最最优秀的宝贝太子为什么就是不愿意娶太子妃呢,娶两个侧妃也行啊,可是侧妃也不要,侍妾也不收,连教导风月人事的宫女也要丢出太子寝宫,朝臣对此事议论纷纷呢。

        庆帝实在是担忧太子的身心问题,面上又不得不摆出淡定的模样,虽然朕一贯很偏心,可是朕说了要公平对待每个儿子嘛,其他皇子都有了妻室,作为一朝地位最崇高仅在皇帝之下的太子,竟然后院没有妻妾儿女,绝对不行。

        那可是动摇国本的大事情,朕准备过完年就找太子谈谈心,来一场父子之间的心灵沟通。

        徒磊还不知道他的父皇一腔拳拳父爱无处发泄。

        毕竟徒磊在上一辈子可没有搞出这么多幺蛾子,问题是太子爷大大重生了啊!

        前世的事情不作数,太子爷一点也不想跟那些为了家族利益勾心斗角的女人再次扯上半点关系。

        鸣煌宫,它是庆帝准备给徒磊的太子寝宫,格局好,大气华美,家具书画古董样样是最顶级的宝物,还有一些是云国上供的观赏玉石,仅在庆帝和太后入住寝宫的宫廷礼制规格之下。

        深夜,月亮的柔和光芒落在鸣煌宫,其中最好看的主宫氛围很安静,因为刚才它的主子太子爷下了一个屏退旁人的命令,包括侍候他十年的贴身小太监程阿福也不能留下来。

        程阿福是徒磊身边的近身太监,对主子的心事却是一知半解,只知道主子似乎在睹物思人,其他的事情完全不知情,闷在心里也不敢告诉庆帝。

        外人眼里评价兄友弟恭、脾气温和又威严强势的太子爷,程阿福深知主子的真性情,主子内敛着骨子里的骄傲狂妄,又冷情冷心,绝不容许属下的背叛。

        他只需要忠诚于太子爷,而不是当今陛下,这一点程阿福做得很好,所以他才是徒磊身边的第一太监。

        床榻边,徒磊衣裳不整,雪白绸衣制成的单衣上面绣着一些隐晦的流云纹,此时领口大开,性感的锁骨在空气里流连忘返,他眼神晦暗不明,不知道在想什么,目光复杂。

        温热的肌肤,冰凉的室内环境,清冷寂寒的月亮也不甘寂寞来作伴,平添三分幽美的气氛,烛火一晃一晃,仿佛随时在北风吹拂的力道里熄灭。

        大床的帷幔被随意地挂起来一边,烛光明暗暧昧的辉映下,衬托着太子爷高贵俊美的如玉容颜,浓密的睫毛轻轻颤着,淡红透明的嘴唇是他脸上最柔软的地方,此刻却是冷硬不屈的禁欲姿态,一幅惹人生出遐思的脸红心跳画面。

        徒磊微微吐出一口气,神色有些许的疲惫,按了按眉心,或许是刚回到皇宫的大起大落,让人心神不安导致失眠吧。

        毕竟太子爷从小金尊玉贵,突然遭遇刺杀大难不死,在外面受了许多苦,徒磊的精神状态必然不佳。

        半晌,他把颈间戴了一辈子的月牙白玉摘下来,练武多年指尖生了薄薄的茧子,略显粗糙的薄茧子摩擦着月牙白玉雕刻的小名,就是这个名字的主人掰弯了自己,又蠢笨到找不着自己,连死也觉得委屈的大傻瓜大笨蛋。

        徒磊唇畔划过极浅的一抹笑,笑容清浅如沉沉的雪夜,冷色极魅,又危险迷人。

        林祭芜还把孤的儿子教的那么善良(?)那么柔软(?)——反派徒之羽杀人不眨眼哎,结果被那两个狗男女害死了,若非孤那个时候手中的势力损兵折将得厉害,就不必用那一套同归于尽的法子对付仇人。

        可惜啊!孤只是毁了那个女人的半张脸,顺便给徒衡那个龟孙子的命根子点了个灿烂烟花,也不知道还能不能播种了,徒衡要是成了太监,不知道那个女人会不会背叛他。

        一想到那两个狗男女狗咬狗,鬼打鬼,孤能做梦笑醒,可惜啊,孤那个时候已经是一抹无处可依的漂泊孤魂。

        他沉静着一双美丽的凤眸,望着窗外的明月,仰着下颌,唇瓣勾起一个旖旎的弧度,轻若微风的声音伴随着风声,温柔细腻:“林祭芜,小羽,孤错过与你们的第一次过年,希望你们岁岁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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